季紅正與家人坐在院子裡賞月,看見陸勇站在門口便問啥事?
“媽,我也要吃月餅,我也是你兒子!”陸勇眼淚汪汪地盯著季紅。
“你己經跟了你爸你奶了,我現在只管你弟。”季紅語氣平淡道。
“我不管,我也是你兒子!我也是你兒子!”陸勇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季紅嘆氣,走到他面前,將手中自己咬了一口,本想留給陸兵的西分之一個月餅給了他,“村裡的孩子都去報名讀書了,你為啥不去?”
陸勇抽抽噎噎的接過月餅,“爸說沒錢,現在飯都吃不上,等過完這難關再說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月餅,眼淚流得更兇了,真的像弟弟說的那樣,超級好吃!
“唉!”季紅嘆氣,“媽還是希望你能去讀書,讀了書,便能明事理。”
“那你給我錢!”陸勇抬手抹眼淚。
季紅:“……我沒錢,我要養你弟弟。”
“你有錢,爸說你一個月有20多塊錢,你有好多錢,你就是偏心弟弟……嗚嗚嗚……你還給弟弟做了新衣服,做了好看的燈籠,我什麼也沒有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“因為你弟弟選擇了我,而你選擇了你爸!弟弟的新衣服是舅媽給他做的,燈籠是舅舅做的,是你自己不尊重你舅舅舅媽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回家嗎?回到家裡,我們跟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,不好嗎?”陸勇祈求地拽住季紅的衣角。
“回不去了,因為你爸背叛了我!”
“爸說這是誤會,是你偏信讒言……”
“好了,別說了!你走吧!”季紅轉身回了屋。
這孩子永遠只信他爸的,信他奶的,跟他說話只會更糟心!
……
晚飯後,蘇翊桐不放心林玉婕,還是讓季毅騎腳踏車帶自己去公社衛生院看看,並帶了一個月餅過去。
此時衛生院早己下班,只有兩個值班醫生在值班。
醫院走廊只點了一盞煤油燈,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,靜謐中只聽到幾聲蟲鳴。
林玉婕半倚在病床上,凝望著窗外的圓月,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陳建華聊著。
“你來這多久了?”林玉婕問。
陳建華笑了笑,“我跟你一批來的,我們還同坐一輛火車呢!”
“啊?”林玉婕驚訝的扭過頭仔細打量他,“我竟然沒有印象。”
其實陳建華長得不錯,五官端正英挺,就是有點太瘦了。臉上的表情永遠是有點冷淡,性子看起來十分沉默。
“當時下火車的時候,是我幫你把行李拿下行李架的。”
“啊?”林玉婕小嘴微張,“這樣說來,我是有點印象了……當時我想道謝來著,你扭頭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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