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毅是西天后的深夜回到家的。
當他迫不及待抱著老婆,想翻雲覆雨的時候,蘇翊桐卻將他全身上下,前前後後檢查了一番,就差用放大鏡了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季毅一臉莫名其妙。
蘇翊桐跨坐在他腰間,居高臨下的俯視他:“老實交代,你去縣裡探望誰了?”
蘇翊桐懷疑自己那100塊錢落入了沈嬌嬌的口袋,能不氣憤嗎?
“首先探望了胡叔叔,然後去醫院探望了一個老朋友,他癌症晚期,可能沒多少時間了。”
“那你那100塊錢給了誰?”
“100塊錢給我爸的朋友曾叔治病了。”季毅老老實實回答,“不過,他把他的房子留給我了。”
“房子?什麼房子?哪裡的房子?”
“在公社老街,房子比較舊,但他當年跟我父親關係很好,如今他孤零零一個人,連個養老送終的都沒有,他希望我到時能幫他處理後事……”季毅小心翼翼的跟騎在身上的女王解釋著。
“啊?這能行嗎?”
“己經簽了贍養贈房字據,有兩名公社幹部見證。不過他那屋風水不好,他老婆孩子都在那屋上吊的……”
蘇翊桐:“啊……這……”
“不過你別怕,曾叔的妻兒我都認識,他兒子還是我小學同學,一家都是非常善良的人,再說,哪有什麼神神鬼鬼的,人死了,就如那被吹滅的油燈一樣,啥也沒有。”
“那他們為啥要吊死?”
季毅遲疑片刻開口,“曾叔的妻子是改嫁過來的,前頭的男人被打成反動派,有流言說他這兒子是前頭男人的,又說他妻子曾做過妓女,給她剃了個陰陽頭……非常漂亮的女人,一時就想不開了……”
“他兒子被人罵野種,被人丟石頭,母親又上吊了,他一時想不開,一年後在他母親上吊的位置也……唉,曾叔的病,也是抑鬱成疾!”
蘇翊桐沉默了,半晌才輕輕嘆了一聲。
季毅的手滑進她的衣服,“我的女王,審問完了沒……”
蘇翊桐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,“還沒問完,你去縣裡還遇見誰了?”
季毅有些狐疑的看著她,“這你都知道?實在是令人不爽,本來我都不想說的,怕你聽了不開心。”
“快說,老實交代,從實招來!”蘇翊桐冷著小臉。
“我在縣招待所踫到沈嬌嬌了,她在那裡幹打掃清潔的工作,這女人有點本事,竟然被她從山裡跑到縣裡去了,還得了一份工作,這真是!”
“然後呢,你倆幹啥了?”
季毅雙眼一瞪,“我倆能幹啥?你這話說的,她就是個神經病,逮住我胡說八道了一通,我理都懶得理她。”
“哼,不老實了吧!我不信!”
“我怎麼可能跟她幹啥?我一見她就有厭惡感,她跟陸銘傷害了我姐,又跟郭和平亂來,這次到縣裡,絕對是跟了哪個男人上去的,我能跟她幹啥?而且我懷疑她精神絕對有問題!”
“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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