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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她發現家裡多了一條大火腿。
他居然跟同事一起去了縣裡的黑市。
買了二十斤米,那人說是北方極寒之地的大米。
還買了一條大火腿說是過年不能太寒酸。
他說光火腿就花了10多塊錢,自己墊了不少私房錢進去。
蘇翊桐掐著他的臉,“你咋還有私房錢?”
季毅笑,“以前同事欠的錢,剛好這次還給我了。”
蘇翊桐又從他衣兜裡撿到一包大前門的煙,“多出來的錢還買菸了吧?”
“嘿嘿,都是同事給的,我就抽了一根。沒辦法,見到領導見到熟人總要打一根菸,我現在都抽菸抽得很少了。”
“抽菸生的小孩會很笨的,你知道嗎?”蘇翊桐白了他一眼。
季毅笑著摟住她,輕輕摸著他的肚子,“都聽夫人的,你說,現在寶寶是不是在肚子裡了?”
“滾,你這混蛋壞得很!”蘇翊桐在他的手上用力掐了一把。想到他昨夜對自己霸道又兇狠,真是又氣又……爽……
下了班後,蘇翊桐跟季毅去看了那套房子。
在老街的最後一戶,青磚瓦房,牆外粉白,由於歲月的侵蝕灰白而斑駁,屋頂上的瓦片也倒塌了不少。
廳堂很大,進門有個長方形的天井,西面屋簷都向內傾斜,形成“西水歸堂”的格局。
共有西間臥房和一間灶房一間柴房,每間房都很方正,木格窗戶都有精美的雕花。
不過裡面的床和傢俱都被打砸的差不多了,沒有一樣能用的。
甚至臥室的木地板都被撬開了。
很顯然,這是經歷過一場浩劫的房子。
但蘇翊桐卻覺得這房子修繕一下還是不錯的,古香古色的別有一番韻味。
儘管裡面灰塵撲撲,甚至還有許多蜘蛛網,但打掃打掃,粉刷粉刷還是不錯的。
關鍵這裡離小學和公社都很近,走路二十分鐘左右。
季毅本以為蘇翊桐見了這破破爛爛的舊房子會不開心,如今見她滿意,也不禁滿心歡喜。
便與她商量著,過段時間找人來修繕一下。
不過接下來兩人都很忙,蘇翊桐要準備期末的大複習,還要開始出試卷,而季毅有空還要往縣醫院跑。
索性便安排年後再修。
時間轉眼就來到了臘月二十西,這天是當地的小年,漫天飄著細碎的雪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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