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手機鈴聲打碎方唐的休閒時間。
她懶洋洋地伸手在身下摸索，從腰後抽出被壓得發燙的手機。
墨鏡後的眼睛瞥了一眼陌生來電。
沒多想首接接通。
“喂。”
“方小姐，是我。”
成熟渾厚的聲音從聽筒內傳來。
方唐把手機拿遠了些，用小指掏了掏發癢的耳朵：
“誰啊？”
“…霍震海。”
“哦，霍老爺子，有何指教啊。”
“方小姐似乎不意外我會找你。”
“糾正一下，不是不意外，而是不在意。霍老爺子這麼神通廣大，想要找到我多簡單。”
霍震海質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，就先一步被方唐的冷嘲冷語噎在喉嚨處。
電話那頭沉默好幾秒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我的尾款己經轉到你指定的賬戶裡，收到了嗎？”
提到這個，方唐的語氣好了一點，但不多。
“收到了，霍老爺子不愧是當家做主的人，出手就是大方。”
霍震海沒聽到想要的內容，明白方唐這是故意。
他語氣加重：
“我給你的報酬是一個億，我一共給你打了一億五千萬。你就不好奇另外五千萬是什麼意思嗎？”
“啊？我以為是霍老爺子對我工作感到滿意給我補償的獎金。難道不是嗎？老爺子對我的做法不滿意？”
方唐的聲音裡總帶著那抹令人牙癢的笑意，像把鈍刀似有若無地磨著人的神經。
偏偏那些心思詭譎之輩，總愛把這笑意曲解成嘲諷。
比如此刻的霍震海。
霍震海的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他狠狠嚥下一口濁氣，指節在檀木桌面上叩出泛白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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