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主動見霍江晏，還是有完成的可能。
方唐沒有立刻答應，指尖在木製扶手上輕輕一叩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她望著天上流動的雲影，忽然想起那晚霍江晏發紅的眼尾。
“老爺子，你應該看得出霍江晏現在的精神狀態吧。”
“年輕人第一次失戀，消沉些很正常。”
霍震海不以為意。
“何況，他分得清輕重。”
那聲音裡藏著隱秘的滿意。
人的精力和感情是有限的，在這段感情付出越多，那麼後面就算遇見其他人，就不會像之前那樣痴迷。
大腦有痛苦的閾值。
就像是切東西切傷手，之後再用刀，大腦會不斷提醒這樣會受傷。
阿晏現在越痛苦，未來他就不會再在感情中受傷。
況且他就算消沉也沒有影響公司事務，尤其是謝硯辭的針對下，反而激起了他勝負欲。
短短兩個星期，便做出了不錯的成績。
連董事會那群老狐狸都對其稱讚不己。
公私分明。
而且他對方唐的態度在兩天前變得微妙。
霍震海當然清楚知道兩天前的慈善拍賣會上，方唐三人之間發生的事情。
他對方唐的做法還有選擇下一任的眼光都非常滿意。
謝硯辭的出現確實出乎意料，卻是個令人驚喜的意外。
論家世，謝家與霍家旗鼓相當。
論底蘊，謝家甚至更為深厚。
更何況謝硯辭己是當家之主，阿晏目前確實難以與之抗衡。
霍震海暗自頷首，要的就是這般不留餘地的決絕。
唯有如此，阿晏才能真正成龍。
“方小姐，你聽沒聽過老輩人講熬鷹？”
“熬鷹得先折斷翅膀。”
“當雄鷹在高空翱翔的時候，短暫的落寞也會成為有趣的回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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