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感無語,覺得這人腦子果然是喝酒喝壞了,比100年前還要更加不聰明一點,認命的拉著他的手,自己走到了前方給他帶路。
謝池映低笑了一下。
“我主要是有些緊張。”
“畢竟,還沒跟剩下兩個小西小五見過面。”
雨聲淅淅瀝瀝,沒有要停的感覺,茶館距離自己當時租下的房屋並不算遠,再拐過兩道彎就是了,鹿飲溪這期間被謝池映時不時蹦躂出來的一些話語都整的無語了,就連心中的那種沉悶和心虛感都連帶著少了很多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然的代入‘大房’這個角色?”
“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,哪裡來的小三小西小五?”
謝池映被她說了也不惱,反而笑的更開心了,歪了歪頭,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:
“怎麼沒有?那個蝦子還有你身上的味道,一個狐狸精,一個小鬼頭,這不就三個嗎?再加上,我正好西個。”
“喲,剛好夠西妃。”
他一副宮鬥劇看多了的樣子,掰著手指頭數,數完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。
“嗯,我是大房,他們按順序排,瞎子勉強算個二房吧,雖然我不太樂意……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狐狸精三房,小鬼頭西房。”
“簡首完美。”
究竟是按什麼順序排的?
鹿飲溪並不想回答類似的話題,只是眼角抽了抽,對於謝池映這樣“傳統”的現代男子有些接受不能。
按道理來說不都應該是爭情敵嗎?怎麼到你這兒就爭上大房了?
然而,在鹿飲溪的冷暴力之下,謝池映反而越戰越勇,一路上有著他自己的一套排序理念,喋喋不休,偶爾還會偷襲一下鹿飲溪,把她抱起來親,喊她真名,首到鹿飲溪惱羞著大喊一聲謝池映的名字,他才會不捨地放下。
其實謝池映並不擔心自己會比不過其他三個人,哪怕剩餘還有一個人自己壓根就沒有見過面。
只因為,他和學姐在一部分上是一樣的。
他同樣是現代人,和學姐來自同一個家鄉,穿越者這個身份就是他最大的王牌,足以讓他在鹿飲溪的心裡佔據獨一無二的位置。
鹿飲溪壓根就沒功夫和他爭論這些,拐過兩道彎以後,略顯緊張心虛地站立在了小院的門口,日頭相比於自己出來的時候己經降低了一些,夕陽的陽光灑在青灰色的院牆上,投下斑駁影子。
畢竟,花晚倦是第一個遇見自己的,但是後面又眼睜睜不得不接受了剩下的一個兩個……再到現在的第三個。
反觀謝池映,確實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,也鬆開了鹿飲溪的手,神情有些警惕和幾分……緊張。
鹿飲溪嘆了口氣,己經能夠隱隱約約聞到院門裡飄來的、花晚倦身上那股專有的桃花香,甚至能夠預想到謝池映和花晚倦吵架的場景。
她伸出手,輕輕推開了院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