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人被紀衍帶走了?”
東宮,堅硬的青石地板上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,黎均霆一個猛踹,小太監吐血倒地。
一旁的大太監見怪不怪,擺手讓人拉下去,小太監連忙掙扎著求饒,哭喊聲淒厲,但是沒用,惹了太子不高興,死是唯一的結局。
“東宮居然養了你們這樣一群廢物,連個女人都看不住,那麼大的宅子,她怎麼逃出去的?”
剩下的人不敢回答,只戰戰兢兢的匍匐在地,生怕和剛才的小太監一樣。
“讓你們回話,啞巴了?”
黎均霆並未輕易放過,一腳一個,人人面如死灰。
但是他們不敢反抗,反抗的結果只會比死更難受,而且他們還有家人。
良久,似乎覺得責問這群下人也沒什麼結果,只冷冷吩咐:“時刻關注京兆府那邊的動靜,夏葭蘭一旦落單,立刻帶回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黎均霆眼神陰鷙的看著天空,咬牙切齒:“夏葭蘭,孤都答應幫你了,你還去找別的男人,當孤是死的嗎?”
京兆府,府尹柳大人看著夏葭蘭遞上來的賬本汗流浹背,這事刑部那邊都己經快結案了,他現在說要重新徹查,牽扯的可不僅僅是刑部,這是要讓他將京城一半的官全得罪完啊!
紀衍氣勢迫人,似笑非笑:“柳大人似乎有什麼難處?”
柳昆只能尬笑著拱手:“國公爺,這事不是下官不想管,實在是這案己經交由刑部負責,下官沒有許可權管啊。”
夏葭蘭聞言語言激動:“你是京兆府尹,按律法規定,對於證據確鑿的重案,擁有不用逐級上報,當堂判刑的權利,你怎麼可能管不了?”
柳昆面對她,表情就冷了些:“這位姑娘,官場的事,不是你這樣算的,就算你現在有國公爺撐腰,對於這件案子,本官也無能為力,難不成本官還能首接去刑部拿人?”
“你們這是官官相護,若是各個如此,民間的冤情如何能有公道?”
柳昆眯著眼睛:“姑娘,這樣大的帽子本官可戴不起,汙衊朝廷命官,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?本官也是按律行事,你若是不滿,只管再去告本官。”
“你……”夏葭蘭面色鐵青,她爹的案子,她拿出賬本都狀告無門,哪裡還有渠道再去對付這些狗官?
求助的眼神看向帶她進來的紀國公,又怕自己為難人。
雖然紀國公軍功顯赫,但是常年在外征戰,又豈是這些老油條的對手?他們官官相護,彼此遮掩,紀國公又能如何?
“放心。”紀衍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,“本國公既然見了這事,就不會就此置之不理,既然你父親是冤枉的,那本國公怎麼也要幫人幫到底。”
聽到他的承諾,夏葭蘭眼淚瞬間盈滿眼眶。
原來真的有人願意幫她而不求回報,原來這世上真的還有公義。
京兆尹柳昆急了,暗暗警告:“國公大人,您是武將,可能不太清楚這些罪案的辦理流程,而且您剛回京城就插手江南水患貪汙案,難免陛下不喜。”
紀衍起身,拍拍衣袍,居高臨下:“正好,回京時陛下給了本國公一個承諾,問我要什麼封賞,國公府什麼都不缺,幫了這夏姑娘也挺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