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衍輕笑：“我也是相信老爺子，所以不和你還價。”
難得遇到這麼通情達理不胡攪蠻纏的買家，牙人再三給他保證，一定給弄好。
鍾老爺子跟了全程，陪著簽完了契約才著急地問：“現在書院可以去了，房子也弄好了，你那個小說什麼時候開始寫新的？”
“您著什麼急啊，現在不是還賣得很火嗎？我表哥說他每天就沒歇息的時候，印刷的過來嗎？”
“不是我急，東陽府的夫人小姐們急啊，工坊現在印的這些都是賣去外地的，城裡夫人小姐每天都著人來問，老夫都快扛不住了。”
紀衍猶豫：“可是我當初的打算就是寫幾本就收手，往後我還要科考，要是被人知道我曾寫過這些，怕不太好。”
“不用怕。”鍾老爺子聽他說不打算寫了，更慌，“老夫辦事你還不放心？只要你們家人不往外說，明德書鋪這邊，就只有老夫和老僕知曉，絕對不會外傳，就連你那些手稿，我都是重新摘抄之後便立即燒燬的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
“這樣，我給你再加一成分成如何？”鍾老爺子下狠心道，還蠱惑他，“衍哥兒，今後不管是科考還是做官，都需要銀錢，有備無患。”
紀衍一想也是，倒不是為了自己，而是為了姐姐，最近家裡條件好起來之後，娘就一首唸叨姐姐的親事，他是不打算這時候讓姐姐出嫁，不僅因為姐姐才十五，不適合生育。
還因為他沒有功名，給姐姐帶來的依仗太少。
給他三年時間，至少考上舉人之後，那時候姐姐的擇親標準能夠提高很多。
趁這段時間，給姐姐多攢些嫁妝，嫁人之後底氣更足。
而且鍾老爺子確實有誠意，便同意點頭：“也就最後這兩本了，等去了書院，肯定以唸書為主，沒有心思再搞這些。”
鍾老爺子雖然可惜，卻也知道紀衍是個聰明人，絕對不會將心思放在這蠅頭小利上。
將來有能力科考的人，寫這些內宅小說，確實有失體面。
所以這最後兩本，他一定要營造好架勢，讓全城的夫人小姐都來購買。
而且還要提前印刷好賣往外地，免得那些盜刷的把錢給掙去。
想著後續，鍾老爺子臉又笑開了：“估計這次咱們東陽府的紙張還要再漲一波價，誰能想到是因為衍哥兒你的話本呢！”
紀衍也笑：“這樣，最後封筆之作我再送你幾張插畫，保證讓買回去的夫人小姐們物有所值。”
“那感情好！”鍾老爺子己經能預料到這兩本話本印刷出來之後會有多瘋狂了，又是封筆作，又是絕版插畫，說不得她們要買好幾套來收藏。
“老爺子，除了普通印刷版，您還可以出精裝版，也不用做太多改動，就是用的紙張再好些，印刷的插畫再生動些，再用盒子或者絲綢包裝，便是高出個十倍價，都保準會有人樂意買。”
鍾老爺子幾乎是驚異的看著他：“沒想到你還有經商天賦，衍哥兒，你怎麼就不是我孫子呢？”
“您先想得美！”
“嘖，你那個爹，以後可有的是後悔的時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