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淵,你幹什麼?”
薛心悠此時對紀衍滿腹愧疚,見紀淵如此霸道不講理,越發氣憤。
將軍府管家捂著胳膊滿臉疾色的跑來,聲聲控訴:“將軍,不是我們不攔,而是紀少卿不等我們通報,就帶人闖了進來。”
紀衍的親兵都在軍營,將軍府裡都是一些老弱病殘,根本擋不住大理寺的精英,此刻他們跟在紀淵身後,威風凜凜。
紀淵見薛心悠平安,鬆了口氣,卻仍舊傲慢道:“有人舉報將軍府窩藏罪犯,當然不能給罪犯有逃跑的機會。”
薛心悠聞言面色緩了緩,原來他是為了公事。
“在京城搜查罪犯那是京兆府尹和巡防營的事,什麼時候輪到大理寺了?”紀衍站在臺階上俯視,居高臨下。
“便是一個七品小官,大理寺要拿人也是需要真憑實據和緝拿令的,敢問紀大人的緝拿令在哪裡?”
紀淵面不改色,只是冷淡對視:“怕賊人跑掉,一時心急闖進來,將軍若有什麼不滿,儘可以上諫。”
“你當我不會嗎?紀淵,不要欺人太甚!”
現在薛心悠聽出來了,根本就沒有什麼罪犯,不過是紀淵藉機闖入而己。
她又氣又急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紀淵卻拉著上下打量:“他有沒有將你怎麼樣?”
紀衍被氣笑:“本將軍沒有記錯的話,薛心悠還是本將軍的妻子。”
紀淵身體一僵,薛心悠越發覺得他不可理喻。
“是我自己來找紀衍的,從進門開始,他一首都有在好好照顧我,紀淵,你多心了,而且……”
薛心悠嗓子啞了啞:“你不該這樣闖進來。”
紀淵卻是沒有解釋,而是首接對著紀衍道:“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和離?”
紀衍嗤笑:“紀大人這話問得可笑,你們對不起我,從我進京開始,一句對不起沒有,一句賠償沒有,先揣測我會使壞,所以先下手為強抓我的兵,紀大人,這裡不是紀府,不由你們大房說了算。”
薛心悠越聽越難受,她感覺紀淵特別不講理,明明紀衍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,紀淵卻偏要這樣。
“紀淵,激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呢?”紀衍步步逼近,一字一句地質問,“表面上逼我和離,其實做法讓我更恨你和薛心悠,刺激我不放手,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擺脫薛心悠這個對你來說的道德汙點?順勢把我打成一個心胸狹窄的小人對不對?”
看著薛心悠震驚的神色,紀淵瞳孔猛地一縮:“休得胡說!”
紀衍眯著眼睛冷笑:“我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愛沒愛過她,不然明知道在那個時間點兼祧會讓她名聲有損,怎麼還會答應那樣做?以紀大人的聰明,應該不至於想不到後果,所以你只是為了追求刺激,還是為了我們三房的家產?”
薛心悠眼底開始動搖,因為她覺得紀衍說得很有道理。
紀淵可是連陛下都器重的狀元,哪裡想不到兼祧對自己名聲的影響?
造成現在這一切,明明有很多機會挽回,明明可以好好和紀衍商量,他非要每次都硬著來,每次都要將事情鬧大。
就像之前抓走紀衍的親兵,就像今天無憑無據的闖進將軍府。
紀淵的所作所為,到底是為自己好,還只是單純的為了擴大矛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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