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是愛心悠的,我也一定會娶她,紀衍,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。”
“挑撥離間?我和薛心悠現在還是夫妻呢,我們的關係比你近,我要留她在將軍府,你能怎麼樣?”
紀淵慢慢捏緊拳頭,恨不得下一秒就打上來。
“不過我娘現在見不得薛心悠,將軍府她還住不得。”
薛心悠闇忖,原來紀衍一首沒來找自己,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那天的情形……婆母怨恨自己也是應該的。
她當時也不知道鬼迷了什麼心竅,竟然對老太太他們的做法視而不見,從而信了大夫人的鬼話。
紀衍沒回來的時候,大夫人還對她很好,天天讓人送補品。
可自從老太太的誥命被褫奪,紀衍回來了之後,大夫人那邊再也沒有一句問候。
甚至碧波院的丫鬟婆子伺候得敷衍,也沒有人管。
現在對比一看,她寧願面對婆母這樣明面上的不滿,也不願意面對大夫人那樣變臉飛快的笑面虎。
或許就像紀衍說的,大房為的,可能也只是三房的財產罷了。
紀淵對她,到底是喜歡居多,還是利用?
將軍府外還有不少看戲的人,管家看著紀淵將薛心悠帶走,疑惑地問:“將軍,他這樣破府而入將人帶走,不是將你的臉面往地上踩嗎?這您也能忍?”
“當然不能忍,所以明天紀淵濫用大理寺職權的事,就該有御史上諫了。”
“那有什麼用,陛下訓斥一番,照樣重用。”
紀衍嗤笑:“一次陛下可以原諒,兩次陛下可以不在意,那麼三次、西次呢?若是他以前的差事也被查出來有錯漏呢?陛下再重用,也得給朝臣一個交待,大理寺可是專查百官刑罰的機構,一再的公器私用,誰心裡不嘀咕?哪個朝臣不忐忑?”
管家眼睛一亮:“將軍,您抓到他的把柄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大理寺也不是鐵板一塊,紀淵再嚴厲,有時候手下將人情收了,悄悄把事辦了,他也不一定知曉。
但事是手下辦的,鍋可得紀淵這個上官背,誰讓他一個少卿在大理寺的威風最大呢?
而且這次薛心悠回去心態悄然發生轉變,紀淵必然要應對薛心悠的種種問題,正是對付他的好時機。
馬車上,薛心悠一言不發,靜得有些不正常。
“紀衍和你說什麼了?他的話你現在不要信,一首拖到現在,就是讓我們為難,讓我們顏面掃地。”
“我知道他心裡不痛快。”
聽她這麼說,紀淵鬆了一口氣,但是很快,薛心悠又道:“那我爹那邊,你有什麼辦法嗎?”
“你爹是陛下親自撤的職,我會想辦法的,你現在最重要的事,是好好養胎。”
沒有一句完整的承諾,薛心悠感覺自己被敷衍了。
。心真的淵紀疑懷始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