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我，你一定是在騙我。”徐珊情緒特別激動，“哪有這麼巧合的事，這就是我的女兒！”
“上輩子是，這輩子是我和萬露的女兒，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樣，徐珊，不是重生一次，就能讓你彌補所有遺憾，退婚的時候，你那麼幹脆，就是己經放棄了小曦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徐珊紅著眼睛，眼球都快要凸出來，看著十分可怖，“最先退婚的不是你嗎？你也是那個時候重生的對不對？是你先放棄小曦的。”
紀衍神色頓了頓，隨後輕抬眼皮睥睨她：“如果你非要堅持我和萬露的女兒和前世的小曦是同一個，那她選擇的也是我，不是你，徐珊，你應該感到羞愧，而不是來質問。”
徐珊啞口無言，整個人都快要崩潰。
“你就這麼絕情，一面都不讓我見？”
“你覺得我們之間，還有什麼情分？剛重生的時候，你有想過報復我吧？是想買我家的院子讓我錯過拆遷損失財富，還是想掙錢之後，讓我痛哭流涕的對著你後悔求饒？”
徐珊狼狽地撇過頭，沒想到自己的內心被紀衍看得這麼透徹。
“可你怎麼會那些電影知識？前世你明明什麼都不懂。”
紀衍輕輕敲擊著桌面，搜尋腦海中的記憶尋找藉口：“你前世有關心過我嗎？我平時愛看書的習慣你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前世為什麼不奮進？看我一個人辛苦維持家，很可笑嗎？”
紀衍張開薄唇嗤她：“你也配？”
瞬間，徐珊被噎住，臉色由漲紅變得青黑。
“我奮進了，還不是給你那些姐姐妹妹和弟弟們打工？有意思嗎？”
徐珊無話可說，無法正視他的眼睛。
紀衍卻是很感興趣：“這輩子你嫁給了周曠，他應該不會像我一樣大方，讓你使勁幫扶孃家吧？甚至他那樣的狠人，只會向身邊人掠奪，徐珊，沒有你的付出，你孃家還像上輩子一樣和諧嗎？”
徐珊艱難地張嘴：“我……沒有。”
紀衍一副果然的神色，沒再說話。
徐珊卻沒有停止話題：“你知道周曠？你對他了解多少？”
紀衍只是淡淡一句：“如果我是你，絕對不會和周曠這樣的人沾邊，想走捷徑，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，多活一世，你也不會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你比我聰明。”徐珊苦笑，“我在你眼裡，是不是很可笑。”
“是。”
徐珊突然想起什麼，猛地靠前：“當年他的那些古董被收，是不是你舉報的？”
紀衍挑眉：“還沒那麼笨。”
“真的是你，我曾經懷疑過，但很快排除了，那時候我壓根沒想到你也是重生的，我前世那樣對你，那樣對小曦，那樣對你爸媽，你就沒想過報復我嗎？”
“因為你己經在自取滅亡。”
徐珊又是一愣，隨後自嘲地笑，是啊，她這樣的人渣，還有親自報復的必要嗎？
“叩叩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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