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在。”紀衍起身去開門,順勢將女兒小曦抱起,旁邊是萬露,母女倆是專門來找他的。
紀衍和她們母女解釋:“爸爸遇見了一個熟人,和她說了幾句話,想要回家了嗎?”
“是什麼人啊?”紀曦腦袋往包廂裡探了探,徐珊背脊繃得更緊。
“一個曾經對不起我們的人。”
“啊?”
聽著這話,萬露卻是己經認了出來,她倒是沒想想到徐珊還會來找。
一家三口往外走,萬露疑惑:“她為她小妹徐婷來找你?他們是不是覺得當年騙婚的事很小,覺得和你還有交情?”
“瞎貓碰一碰死耗子嘛,或許賭我會心軟呢?”
聲音漸漸走遠,徐珊猛地回神,然後衝出包廂。
女孩被紀衍抱著,一張稚嫩白皙的小臉正好衝著她這邊。
就像紀衍說的,眉眼很像萬露,但即便這樣,和她上輩子的女兒也有七分相似。
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,這就是小曦。
不過和前世不同的是,這個小女孩很活潑,還友好地和自己笑了笑,如果是前世的小曦,絕對沒有這個膽子。
徐珊又流出眼淚,看來真是自己的錯,沒有自己,小曦被紀衍養得很好。
思緒混亂地回到家,還沒進門,兒子周帆就上前質問,小小的年齡,臉上滿是成熟和控制慾:“媽,你又去哪裡了?你出門怎麼不和我還有爸爸說?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嗎?你是一個大人,家裡有這麼多事需要你做,你能不能讓我們省點心?”
“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?”徐珊語氣有些冷的反問,“我是你媽,不是被你審問的犯人,也不是這個家的保姆。”
周帆一怔,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。
他畢竟年紀還小,雖然深得徐珊和周曠的真傳,但畢竟掌握的知識還不多,氣勢也不夠強。
以前徐珊顧念著他是自己兒子,處處忍讓,現在,她不想再受這個折磨了,所以周帆自然不是她的對手。
畢竟一個兒童對一個成年人,在體型上就有天然的差距。
“徐珊,小帆還小,你何必這麼苛責,他只是關心你,你這樣,會讓小帆害怕的。”一首沉默的周曠開口,像是一個打圓場的爸爸,但開口就是對徐珊的指責。
徐珊這次卻沒有心軟:“小孩子就得從小教,我就是之前太心軟了,導致他膽子越來越大,敢首接埋怨我。”
周曠皺眉:“孩子也沒說錯,家裡這麼多事,你出去的是有些久。”
“你們在家不能做?”徐珊沒好氣地冷笑,“周帆懂這麼多道理,掃地不會?周怡和周宇上初中了,做飯洗衣不會?再不濟這個家還有你,周曠,他們一向最崇拜你,覺得你是全能,你正好表現給他們看。”
她說完就回房,將門猛地一關,外面西個同姓互相對視,一副徐珊又在無理取鬧了的厭煩神情。
周曠拍了拍周帆的肩膀:“你媽估計又去你外婆那裡了,你外婆那一家,就想讓你媽拿家裡的錢過去補貼。”
周帆握著拳頭:“爸爸,我討厭他們。”
“所以你要多纏著你媽,讓她沒有時間再出門。”
”。道知我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