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影搖曳,容妃與蕭景淵對弈的棋局己近殘局,棋子落在玉盤上,發出啪啪的聲音。
蕭景淵指尖捻著一枚黑子,在指縫間慢悠悠碾轉,目光淡淡落在棋盤之外,似漫不經心般開口:“圍獵場上,關於蕭雲舒遇刺一事,似乎還有這位慕二小姐的手筆。
容妃捏著棋子的手一頓,抬眸看向兒子:“你是說……?”
“沒錯”蕭景淵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卻無半分暖意。
這話一齣,容妃臉上滿是訝異,甚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:“慕婉寧?怎會?”
她沉吟片刻,越發覺得蹊蹺,不由質疑:“是不是底下人查岔了?就算她再喜那位蘇家小姐,也犯不上在五皇子遇刺這等大事上動手腳。
何況她一向與蕭雲舒走得近,即便那份親近是假的,也斷沒有膽子摻和皇子遇刺的渾水。
一旦事發,她整個慕府都擔待不起,總不至於這般糊塗。
蕭景淵指尖一頓,黑子輕輕落在棋盤交叉點上,語氣篤定:“絕無可能查錯。”
“她雖並未首接摻和行刺之事,只是在事後趁亂動手,將所有疑點引到蘇憐月身上。”
他語氣平靜,卻透著洞悉一切的冷銳,“行事固然隱蔽,自以為天衣無縫,可但凡做過,便必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說起來,兒臣倒真有些佩服這位慕二小姐,敢在圍獵場那般紛亂緊張的情況下,不動聲色完成栽贓,又撇得一身乾淨,這份心思與膽量,絕非尋常閨閣女子能比。”
“就連兒臣,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查到的。”
容妃聽得心頭一凜,眸中驚疑漸散,取而代之的是瞭然與算計。她緩緩落子,聲音壓低了幾分:“所以,你此番邀她入宮赴賞花宴,並非單純拉攏,而是想借著她這顆棋子,對付蕭雲舒?”
蕭景淵抬眸看向母妃,眼中笑意深了些,輕輕頷首:“母妃聰慧。”
他語氣放得更輕,帶著幾分安撫:
“有她在前頭頂著,即便將來出事,也只會查到慕府與蘇家,絕不會波及宮闈,更不會連累母妃。”
說到此處,他垂眸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深意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棋子
容妃聞言放心一笑,只當兒子思慮周全、善於借刀殺人。
隨即輕輕放下棋子,語氣一轉,多了幾分長輩的關切:
“也罷,你既有自己的盤算,本宮便不多插手。
“正好藉著這次賞花宴,本宮也替你多留心留心。
你也不小了,整日在外廝混,像書什麼樣子?
是該好好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,擇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才是。”
蕭景淵漫不經心捻著棋子,淡淡應道:“兒臣身邊還有不少人,不急。”
這話一齣,容妃臉色當即沉了下來,握著棋子的手微微一緊,語氣立時帶上怒氣:
“胡鬧!那些人豈能一樣?本宮說的是正經王妃人選,是能入皇室族譜、助你前路安穩的名門貴女,不是那些旁門左道、上不得檯面的東西!
你若再這般不知輕重,將來必吃大虧!”
:道聲低,分幾了沉神,頓一輕輕子黑著尖指,言聞淵景蕭
”。得不急,事一妃正,妃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