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抬眼，臉上所有散漫的笑意消失不見，面色嚴肅，一字一句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：
“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？”
這話己是極險，稍有不慎，便是殺身滅族之禍。
可慕婉寧卻半點不懼，脊背挺得筆首，迎上他冰冷審視的目光，語氣堅定：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“正因為知道，才敢孤身一人，站在這裡與殿下談合作。”
蕭景淵目光沉沉地打量了她好一會兒，緊繃的面色才稍稍緩和，淡淡開口：
“我果然沒有看錯你。”
他指尖輕叩桌面，語氣恢復了幾分平靜：“那慕二小姐想要什麼？總不會是什麼都不圖，白白幫我的吧？”
慕婉寧垂眸片刻，再抬眼時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：
“我要殿下一個承諾。”
“此承諾，隨時有效，且殿下不能拒絕。”
怕他不肯輕易應下，她又補了一句，語氣稍緩：
“殿下放心，不會是什麼讓你為難的大事。”
蕭景淵聞言輕笑一聲，語氣疏淡：“慕小姐客氣了。”
氣氛稍緩，兩人便漸漸切入正題。
慕婉寧先開了口，語氣冷靜：“如今這宮裡，殿下若要往上走，最大的障礙便是五皇子。”
“他自幼深得皇上喜愛，母妃又在後宮盛寵不衰，勢力穩固。只要能扳倒他，殿下前路便再無太大阻礙。”
蕭景淵微微頷首，顯然深以為然，兩人低聲商議起具體事宜，各有盤算。
聊至關鍵處，他抬眸看向慕婉寧，緩緩丟擲自己的安排：
“我要你留在蕭雲舒身邊，做我的眼線。
平日裡替我打探訊息，關鍵時刻，按我的吩咐行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丟擲誘餌：“只要你做得好，我助你坐穩蕭雲舒正妃之位，風光無限。”
這話一齣，慕婉寧臉色當即一冷，想也不想便首接拒絕：
“我可以幫你，但絕不會以這種方式。”
蕭景淵眉頭微蹙，臉色隨之沉了下來。
在他的計劃裡，這一步最為穩妥，利益也最大，他耐著性子勸道：
慕小姐，做事要權衡利弊。唯有這般，你我才能利益最大化，也最為保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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