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漱玉沒好氣地抬手,在他胸口上戳了戳。
“胡說,分明是你鬧醒我的。”
秦憲也不繼續戳穿她,順勢低眉告饒:“是為夫的不是,擾了娘子安寢。”
他微微低頭,側臉埋進她細嫩頸窩裡輕蹭,溫熱呼吸撲在她耳畔。
頸間酥癢難抑,裴漱玉忍不住輕笑,身子下意識往後縮著躲閃。
笑鬧一陣,秦憲將人輕柔攬住,收斂笑意,低聲說起正事。
“我打算借崔衍之的手,把當年何敘親筆立下、許諾隴右精甲的字據,送到蕭淮詡面前。”
裴漱玉聞言一怔,抬眸望向他,眼底藏著幾分訝異。
“二郎是想激化蕭淮詡同何敘矛盾?”
秦憲微微頷首,眸底藏著冷意:“正是。蕭淮詡敢把手伸進隴右,如今只折損些人手,哪有這般便宜的事。”
裴漱玉眨眨眼,笑道:“只是這般一來,何敘怕是要氣急攻心,偏還只能硬著頭皮同蕭淮詡徹底反目。”
秦憲唇角勾起一抹得意,低頭輕印一吻在她額間。
“這不過是開胃小菜。”
“我還要送蕭淮詡一份大禮,掏出他底牌!”
裴漱玉神色一動:“二郎此話怎講?”
秦憲眸光微沉,緩緩道:“長安的暗樁追查查蕭淮詡的底牌己有多時。”
“種種蛛絲馬跡表明,他於京畿腹地,私藏了一支戰力極強的精銳私兵。”
“只是對方藏得極深,人數、駐地皆是未知,至今未能徹底查實。”
聞言,裴漱玉心頭猛地一震。
京畿精銳、藏得極深、不為人知……
原書後期,憑空殺出一支勁旅,打得叛軍及各路藩鎮措手不及。
“二郎。”
裴漱玉神色凝重,斟酌道:“你說的這支精銳,會不會是早己覆滅的神策軍?”
秦憲眉頭驟然擰緊,眼底閃過驚疑。
“神策軍?”
“當年五王之亂,牽涉謀逆,被盡數清剿,連軍號都被高宗下詔抹去了。”
“倘若當年只是明面上清剿,暗地裡卻留存火種,並且暗中重整呢?” 裴漱玉輕聲反問。
秦憲呼吸一滯,定定地看著她。
:口開緩緩,昔往憶回在是似,眸垂微微玉漱裴
”。字二’策神‘著鐫約,面背符虎。符虎的異獨制形枚一過見曾,帝先見覲宮時我“
”。變大面罷聽母祖料誰,聽打母祖向去便奇好時一我,後府回“
”。分半吐人外對可不絕事此,囑嚴三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