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憲垂眸，眼底掠過一絲精光
他等的正是這句話。
“陛下既信劉成清白，那便下旨召他即刻入長安！”
秦憲抬首，語氣決絕：“臣願與他。與柳暉三人當庭對質，辨明是非曲直。”
“若臣有半句誣陷，願領一切責罰，絕無二話。”
殿內氣壓驟沉，寒意刺骨。
蕭淮詡目光如刃，定定鎖著秦憲，半晌未發一言。
他既未點頭應允，亦未斷然拒絕，只淡淡收回視線，語氣平靜：
“此事容朕三思。你先回府候旨。”
秦憲唇角微勾，當即斂衽一拜，未再多言半句，轉身便乾脆利落地退出大殿。
殿門重重合上那一刻，蕭淮詡眼底的隱忍盡數化為陰鷙。
“速傳密令，八百里加急遞往關內道！”他咬牙低喝，“命劉成立即上書自辯，片刻不得延誤！”
李六福連聲領旨，躬身疾步去辦。
空曠大殿之內，獨留帝王一人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炸開，蕭淮詡一拳砸在御案之上。
力道之大，震得案上的硃筆。奏章齊齊輕顫，墨汁濺出幾滴，落在明黃色的御案上，格外刺目。
他目眥欲裂，恨意翻湧，柳暉這廝，怎便不曾死在押解途中？
若他死了，便是死無對證，貪墨一，案鐵甲疑雲，他便有足夠的轉圜餘地。
不至於這般被秦憲步步緊逼！
想到這，他又是一陣心痛。
一整隊青衣衛，竟在靈州全數覆沒！
如今青衣衛，早已不復往日榮光，精銳凋零，所剩不足千人。
每一名青衣衛，都是耗費無數財力。傾注數年心血才培養而成。
便是折損一人，都讓他痛心，更何況是一整隊精銳？
遙想大齊初年，青衣衛鼎盛之時，足足有上萬之眾。
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，遍佈朝野內外，監察文武百官，震懾地方，何等威風？
可如今，一支精銳竟在靈州悄無聲息覆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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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憲秦有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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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子賊臣的族九誅該，道不逆大，心野子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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