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積攢己久的情意盡數迸發,灼熱吻落上心心念唸的唇瓣。
滾燙大掌毫不客氣攬上不盈一握的纖腰,霸道地將人一把攬入自己懷中。
“噼啪——”
案頭的紅燭爆開一朵耀眼的燈花。
裴漱玉被吻得險些窒息,腦中一片茫然,良久終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偏頭掙開那霸道的唇。
而後將通紅的小臉埋在他懷中,氣喘吁吁,死活不肯再抬起來。
秦憲嘴角噙著饜足的笑意,胸膛伴著低啞笑聲輕輕震動,大掌一下下輕柔撫著她纖薄脊背,緩緩替她順平氣息。
“娘子笨,連換氣都不會。”他貼在她的耳畔低聲呢喃,語氣繾綣:“無妨,往後朝夕相伴,我慢慢教你。”
這話聽得裴漱玉心頭又氣又臊,當即抬首,嗔惱地瞪去一眼。
這是她不會換氣嗎?!
就他方才那種似要將人生吞活剝了的親法,誰能換得了氣!
懷中佳人一雙美目怒意盈盈,卻無半分威懾之力。
唇瓣微腫,瑩潤泛紅,瓷白的面上染著方才親出的迷醉紅暈。
秦憲喉間一聲難耐的低嘆,心神再度牽動,下意識便想俯身再親。
裴漱玉驚得花容失色,忙抬手抵住他緊實胸膛慌忙躲閃,急急出聲打斷:“我要卸釵環,還需沐浴更衣。”
見她這般戒備慌張的模樣,秦憲只得壓下心頭沸騰的躁動,柔聲妥協:
“好好好,都依娘子的。”
裴漱玉依舊像一隻炸毛的貓兒般,警惕地看著他,手忙腳亂地從他懷中掙脫開,挪至榻邊另一側。
“澄心!”她急急忙忙衝著外頭喊。
她滿心只想著,不管接下來如何,她都得先一個人好好緩緩。
秦憲這廝,眼下實在是太嚇人了!
聽到裡頭帶著幾分慌急的呼喚,候在外間的澄心立刻領著幾個婢女快步入內侍奉。
眾人垂眸斂神,恪守分寸不敢側目,井然有序上前伺候。
澄心立在梳妝檯前,小心翼翼地替裴漱玉將滿頭花釵珠翠一一摘下。
隨後,幾人又輕柔地替她褪去那身繁複的大婚翟衣。
待卸下滿身華貴卻沉重的裝束,裴漱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只覺渾身一輕。
淨房內早己備好撒著馥郁花瓣的溫水,水汽嫋嫋升騰,暗香浮動。
裴漱玉緩緩邁入浴桶中,任由溫熱的水流撫慰著緊繃了一日的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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