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佳人回過神,他起身大步上前,長臂舒展穩穩將人橫抱而起,徑首朝著喜榻走去。
裴漱玉猝不及防低呼一聲,下意識環住他脖頸,又羞又惱地輕拍肩頭,急切抗議:“快放我下來,我自己能走。”
秦憲臂彎收得更緊,低笑出聲:“若憑娘子緩步慢行,只怕走到天明也挨不到榻前。”
他垂首湊近,嗓音低啞而闇昧:“這種力氣活,自該由為夫代勞。”
裴漱玉被他這沒皮沒臉的話羞得面頰通紅,羞憤啐了一句:“色中惡狼!”
綿軟嗔怪毫無力道,反倒撩得秦憲笑意更深:“娘子說得對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他眸底情愫毫不遮掩,盡是灼熱與貪婪:“為夫今夜,便讓娘子瞧瞧何為色中惡狼。”
“斷然不會辜負此番良辰,亦不負娘子心意。”
裴漱玉實在說不過眼下這沒皮沒臉的男人,只能緊抿紅唇,只用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瞪他。
這般嬌嗔的模樣全無威懾,反倒引得秦憲笑意愈發肆意。
行至榻邊,秦憲俯身將她珍之重之地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。
未等裴漱玉坐起身,他己抬手乾脆利落地撥落床帳。
緋紅床帳緩緩垂落,隔絕內外景緻,將二人攏入一方私密天地。
帳內光影朦朧,漸漸繾綣升溫,猝然傳來一聲嬌呼。
秦憲一隻手撐在她身側,緊緊地盯著懷中哪怕在幽暗中也白得晃眼的佳人。
指腹帶著粗糲的薄繭,流連過盈盈一握的腰肢,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。
“娘子穠纖合度,冰肌玉膚,滑如凝脂,處處合我心意。”他嗓音喑啞得可怕,透著濃濃的情動。
露骨情話令裴漱玉羞窘難當,慌忙抬手捂住他那張還要吐露孟浪之語的嘴。
秦憲眼底笑意更濃,順勢捉住她亂動的柔荑,將那掌心貼在唇邊。
溫軟的薄唇輕輕印在嬌嫩手心,惹得裴漱玉渾身一顫,指尖下意識微微蜷縮。
外間紅燭靜靜搖曳,暖光透過紗帳暈開朦朧輪廓,帳中兩道身影漸漸相依相融。
兩件絳色的寢衣不知何時被丟擲了帳外,緩緩飄落。
紅浪翻滾,抵死纏綿,在這漫長的春宵裡,徹底交疊相纏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常年習武作息使然,秦憲準時睜開眼,剛一動彈,便感覺到臂彎處傳來的溫軟觸感。
他微微偏頭,目光瞬間柔和下來,靜靜地看著靠在自己懷中正酣睡的小娘子。
懷裡佳人呼吸清淺,身上縈繞清雅花香,他一顆心瞬間變得又暖又軟。
目光落至她眼角殘存的淡淡紅痕,眸光瞬間暗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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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人之睡酣擾驚恐唯,側翼翼心小,息氣緩放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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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翼蝶翅振同如,輕輕睫玉漱裴的中睡,灼灼過太目是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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