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漱玉烏髮披散，掐著腰坐於秦憲腰腹上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“二郎若今夜事事依從於我，我便告知你今日鋪面盈利幾何。”
秦憲枕手臥於榻上，黑眸微暗，嘴角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都聽娘子的，自然可以。”
他喉結上下滾動，蠱惑道：“不過……不如咱們今夜，就扮作那紈絝子弟與風流女使。”
“你扮那紈絝子弟，為夫做那任憑你擺佈的‘女使’，我今夜，一定萬事都聽你的。”
裴漱玉聞言，驚得目瞪口呆，下巴險些掉在榻上。
她實在沒料到，秦憲這廝竟如此毫無底線，臉皮更是厚得無以復加。
堂堂隴右節度使，這般渾話，他到底是怎麼面不改色說出口的？
“你……你當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！”
“真真是無可救藥，我才不同你胡鬧！”
說罷便要起身，身形方動，腰肢便被他緊緊扣住，動彈不得。
“娘子既己近身，此刻反悔為時己晚。”
秦憲低笑使力，將人穩穩按回原處。
裴漱玉掙扎不脫，索性一咬牙，恨恨瞪著他：“行！扮便扮！是你親口所言，今夜須得事事順我心意。”
“你若侍奉得妥帖周全，今日鋪中所有營收，盡數作纏頭賞你。可若有分毫不順我意，便一文賞錢也無。”
秦憲眼底盡是得逞的笑意，當即順著她的話應下：“自然全聽‘郎君’的。”
翌日清晨，晨光熹微。
秦憲神清氣爽起身，神采奕奕。
臨去前，他俯身湊至榻前，小心翼翼撥開替兀自酣睡的女子，撥開額前凌亂的烏髮。
“啪！”
裴漱玉雙目未睜，隨手揮開一掌，嫌棄地哼唧一聲，扯過錦被將自己裹了個嚴實。
秦憲唇角勾起，掩好床帳，方步出內室。
甫入校場，便見秦鎮諸人神色異樣，目光個個隱晦古怪，眼神里又驚又敬，處處透著異樣。
裴錚現下常駐營中，旬日方得歸府，晨間演武自是不必再督導他練武。
秦憲接過橫刀，單手負於身後，視線掃過全場，特意點神色最首白之人，揚聲吩咐：
“秦九，下場陪練。”
秦九面色驟變，心念急轉，忙拱手，懇切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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