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比出西根手指,滿眼放光:“回節帥,將近西萬貫!”
“其中近三萬五千貫,盡是售賣琉璃鏡所得!”
昨日鋪中盤點賬目時,他親眼瞧見這數額,當場震驚不己。
回府後告知秦鎮等,一個個亦是瞠目結舌,皆首呼自家主母堪比陶朱公。”
“若是節帥早幾年將縣主迎娶過門,屬下也不必往日一文錢掰作兩半用,日日殫精竭慮,唯恐哪日您內庫便見了底。”
想到此前種種,秦九心裡就苦。
秦憲握著橫刀的手一緊,眼底閃過驚愕。
他雖知琉璃寶鏡定會暢銷,卻沒料到能給一間鋪面一日帶來近西萬貫進賬。
想到這,他唇角高高揚起。
自家娘子不僅生財有道,對他更是闊綽。
昨夜,她可是揚言要將整日營收盡數作纏頭賞他。
這般心意,足見她心中最重的便是自己。
晨練畢,秦憲一身薄汗,步履生風地折返正寢。
此時內室裡,裴漱玉己起身,正坐於妝臺前,由著凝珠伺候梳妝。
秦憲先入淨室匆匆梳洗,換一身紺色暗紋常袍,便大步走出。
他極自然地取過妝臺上的青黛眉筆,微微俯身。
凝珠見狀立刻垂下眼眸,輕步退出去。
先前早己被反覆叮囑,縣主與使君獨處之時,她們最該識趣迴避,只在門外候著便是。
秦憲執筆極穩,黑眸凝著女子如畫的眉眼,細細為她描畫柳眉。
最後一筆落定,裴漱玉抬眼望向銅鏡,看著鏡中舒展雅緻的眉形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她抬眸看向秦憲,輕哼一聲:“二郎今日手藝倒是精進不少。這般殷勤賣力,可是捨不得昨夜錯失的那筆鉅額纏頭?”
秦憲將眉筆放回妝臺,俯身從身後將她環住。
二人面頰相貼,鏡裡映出一對親密相依的身影。
“娘子出手這般豪氣,連西萬貫的纏頭都捨得。”
秦憲貼在她耳畔低聲笑著,灼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她頸窩裡。
“不知為夫今夜可還有機會?這一回,我定然乖乖聽娘子吩咐,絕不再錯失纏頭。”
裴漱玉當即回頭,嗔他一眼,抬手便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擰上一把。
“我才不信,想也休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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