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國特別應對局，中控大廳。
冷雪靠在工位椅背上，面前攤著一份水下聲吶分析報告。
主螢幕上正在迴圈播放郝芸與觸鬚互動的錄影片段。
她掃了兩遍報告，指尖點在最後一頁的資料曲線上。
“水下生物的體積比我們預估的大得多。”
旁邊遞報告的技術員推了推眼鏡。
“目前露出水面的只是末梢觸鬚，本體至少在泉眼裂隙十五米以下。整體輪廓......可能有微型麵包車那麼大。”
冷雪合上報告。
“馴服一頭未知智慧生物......有意思。”
李鐵柱從後面走過來，瞥了一眼螢幕上郝芸指著觸鬚談條件的定格畫面。
冷雪慢慢悠悠的說道：“她的判斷力和臨場應變在所有選手裡排前三。但真正讓我在意的是——她對非人類智慧體的溝通本能。這種能力，在第二階段可能比任何武力都重要。”
李鐵柱點了一下頭，還沒來得及回話，冷雪又加了一句。
“而且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，水底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。”
她盯著螢幕上那汪藍綠色熒光的水潭，停頓了兩秒。
“生物？工具？還是高維文明故意放在那裡的......其他什麼東西？”
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。
中控大廳安靜下來，哪怕是再專業的觀察員，面對超越科學的玄學，也都有點束手無策......
......
洞穴裡。
郝芸坐在木架床上，雙腿盤著，手掌攤開。
新鍛造的雙匕首擺在膝蓋兩側，強化弩箭插在箭袋裡靠著床腿，複合弩橫在枕頭旁邊。
巖甲熊皮甲掛在床頭的石楔上，灰褐色的甲殼紋路被手電筒光一照，泛著暗沉的光澤。
這是她目前能拿出來的全部戰力。
她閉上眼。
大凶籤懸在暗色空間正中央。
裂紋仍在擴充套件。
從“物”字延伸到了“不”字的右半邊，細密的縫隙像乾裂的河床。
暗紫雷紋的跳動明顯急促了，但速度比剛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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