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告示牌？我們看見了！
林風接過靈泉水，仰頭灌了一口。
液體入喉的瞬間，他整個人僵住了。
喉管裡竄過一道溫熱的暖流，順著食道直灌胃底，像滾水澆在冰碴上，嗞嗞地化開。
被連日奔逃。戰鬥折磨到極限的肌肉，疼痛感肉眼可見地消退。
“這東西......”林風瞪大眼睛，低頭看了看壺裡剩餘的清澈液體，喉結滾了一下，聲音發乾，“是什麼水？”
郝芸沒回答。
她的視線越過林風，越過那個還在擦臉上血汙的中年男人，落在老許的背後。
路燈的昏黃光線將老許的影子拖在碎石地面上。
影子的邊緣，有一截不屬於他的黑色輪廓，正沿著鞋跟慢慢往上蠕動。
郝芸的呼吸停了半拍！
“所有人——別動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砸進石板。
所有人的腳步。呼吸。甚至吞嚥的動作全部凍結。
郝芸右手已經探入空間戒指，一把乾草出現在掌心。
左手從腰間荷包裡摸出打火機，拇指一搓——
“嚓。”
火苗竄起。
林風的目光跟著火光移動，落在老許腳下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那道黑影。
是之前殺死他姐姐的，罪魁禍首！
林風的牙關死死咬合，太陽穴的青筋跳了兩下。
手裡攥著靈泉水壺的指節繃到極限，壺壁被捏得嘎嘎響。
老許也看到了地上那道扭動的黑影——不，他沒看，他只是感覺到了。
脊背上的寒意太熟悉了。
在城門外，這東西就纏過他一次。
那時候林風喝止了他回頭的衝動，影子最終自行退走。
老許以為安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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