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強靠在牆根，聽到這話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和雷鵬。李峰交換了個眼神，三人心照不宣地沒有插嘴。
郝芸蹲下身，把手裡的打火機扔回荷包。
“城外，有一塊告示牌。八條規則，真假摻半。其中第六條——用火燒死影子。我們在第一盞路燈那裡驗證過。”
林風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城外......告示牌？”
他回憶著自己進入迷霧後的路徑。
密林。碎石路。濃霧。路燈......在到達城門之前，他們確實經過了一段石板路，但沒有看到任何告示牌。
跟在林風身邊的另一名龍國選手，一個沉默寡言的青年也搖了搖頭，“我們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趙強終於插了句嘴，語調很複雜：“我們看見了。”
他指了指郝芸的背影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故意讓林風聽清。
“她帶路，方向沒偏過，而且我又感覺，我們這一組，是最先抵達遺失之城的，連告示牌都是她找到的。”
雷鵬站在後面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只吐出五個字：“跟對人很重要啊！”
李峰沒說話，但他低著頭，骨折的左臂垂在身側，眼底的懊悔已經不需要用語言翻譯了。
徐嫣然沒有這幫老爺們的扭捏。
她來林風旁邊，嘴巴像開了機關槍，把告示牌八條規則和那行“好心有好報”的隱藏提示，事無鉅細地複述了一遍。
林風聽著聽著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......好心有好報，請不要吝嗇你的好心？”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極輕，“那個戴防毒面罩的松鼠......”
徐嫣然點頭：“對啊！我們在森林李就遇到了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她看到了林風的表情。
那張清秀的。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上，正在一寸一寸地蒼白，血色褪盡。
“我們也遇到了。”
林風的嘴唇開始劇烈顫抖。
“姐姐看著那小傢伙的模樣，動了惻隱之心，姐姐想給它一顆野果，她蹲下來，手都伸出去了——”
林風回憶著當初的場景，猛地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是我一腳把它踢開了！”
周圍安靜了。
“那松鼠戴著防毒面罩，我覺得不正常。覺得它有問題。”林風的聲音開始變調，從低沉走向尖銳，“我跟姐姐說，別碰它，不乾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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