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芸站起身。
徐嫣然從龍血樹柵欄那邊跑過來，臉上的表情——
郝芸認識她這些天，頭一回見她臉上出現這種表情。
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，平時那張溫柔安靜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——驚喜。
“龍血樹！”
徐嫣然跑到郝芸面前，喘了兩口氣，“開花苞了！”
郝芸的腳步快了兩拍。
兩人走到柵欄前，郝芸探頭往裡看。
龍血樹主幹比移栽那天粗了一圈，樹皮紋路深沉，枝葉舒展。
主幹頂端分出的三根側枝上，各掛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花苞。
暗紅色的外苞緊緊裹著，表面泛著一層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熒光。
只有三朵。
但旁邊的嫩芽不少——郝芸數了數，至少十七八個芽點鼓鼓囊囊，蓄勢待發。
後續還會有更多！
“不錯。”
郝芸嘴角翹了一下，隨即收住。
她退後一步，手伸向空間戒指。
一顆暗紅色的果實出現在掌心。
龍血果。
上一批，最後一顆！
暗紅色的果皮上紋路清晰，散發著淡淡的生機。
她盯著這顆果實看了兩秒，然後抬手，朝徐嫣然扔了過去。
“接著。”
徐嫣然下意識雙手接住，低頭一看——瞳孔驟縮。
“這……”
“給你了！”郝芸把手背到身後，語氣平淡，“果核別扔，可惜繼續栽種。”
“隊長、這東西……”徐嫣然捧著龍血果，手指在發抖，聲音也在抖，“這是全面體質進化的……你自己不用嗎？”
“對我沒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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