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龍國特別應對局，觀察區。
三張辦公桌拼成L形，正對著三塊獨立顯示屏。
左屏是伊蓮娜的生理資料流，中屏是徐嫣然的行為記錄面板，右屏——也是最大的那塊，掛著郝芸的全維度監控介面。
冷雪剛從走廊盡頭的茶水間端了杯黑咖啡回來，屁股還沒沾椅子。
螢幕上，徐嫣然捧著郝芸的臉，左邊親一口，右邊親一口。
咖啡杯在半空停了！
冷雪的視線釘在畫面上，瞳孔縮了一下。
手指收緊——不是捏咖啡杯，是捏著另一隻手裡的簽字筆。
“咔嚓。”
筆桿斷成兩截，墨水濺在桌面的檔案上，洇出一團黑色墨跡。
她沒低頭看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，畫面裡郝芸伸手把徐嫣然的臉推開，滿臉嫌棄，耳根卻紅了。
冷雪的咖啡杯“咚”地擱在桌上。
力氣有點大，咖啡都噴濺出來！
她和郝芸是大學同學。
西年。
同一棟宿舍樓，同一個食堂視窗排隊，考試周一起熬夜，畢業季一起喝到爛醉……
郝芸被選入求生戰場的那天，冷雪第一個申請調崗，從情報分析組轉到觀察員編制，指名要做郝芸的專屬觀察員。
當時冷鶴鳴、雷建國都問她為什麼。
她說：“因為我瞭解她。”
沒說出口的後半句是——因為我不放心別人看她。
她盯著螢幕上郝芸那張被親過的臉，嘴角繃成一條首線。
“這人！”
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不知道罵的是徐嫣然還是郝芸。
她的目光慢慢滑向旁邊那張辦公桌後面的女孩。
黃夢如，二十三歲，龍國農業大學生物工程碩士，徐嫣然的專屬觀察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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