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冷雪就站在一米外，那雙眼睛的餘光覆蓋範圍堪比郝芸的山君祝福。
黃夢如默默把手機塞回口袋，埋頭整理檔案，一個字不敢多說。
冷雪靠在椅背上，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，盯著郝芸的監控畫面。
畫面裡，郝芸己經走遠了，背影消失在木屋裡。
冷雪的目光停在那個背影上，眉心微微蹙著。
“咚咚。”
冷雪回過神，是陸朝歌在敲桌面。
“冷姐，伊蓮娜那邊有新資料。”陸朝歌推了推眼鏡，螢幕上調出一組圖表，“龍血樹扦插苗的生長曲線異常，五株苗的日均增長速率比同類植物快了三倍，我懷疑是土壤裡殘留的靈泉水微量元素在起作用，也有可能是這幾天，他們在用骨頭當肥料。”
冷雪的注意力瞬間切回工作狀態。
“資料發我。”
陸朝歌點了兩下滑鼠，檔案傳過去。
冷雪開啟圖表，目光快速掃過資料曲線，皺眉：“如果靈泉水的殘留效應能持續，龍血樹的掛果週期會比預估縮短多少？”
“保守估計26天！”
冷雪點了下頭，在筆記本上記了兩行字。
然後她頓了一下——筆斷了，她換了一支。
黃夢如悄悄鬆了口氣。冷姐進入工作狀態了，暴風雨應該過去——
“黃夢如。”
“在！”條件反射。
冷雪頭也沒抬：“徐嫣然服用龍血果後的生理資料，每三十秒重新整理一次推給我。心率、體溫、血氧、肌肉密度變化，一個都不能漏。”
“明白！”
冷雪停了一拍，嘴唇動了一下。
“……她要是有什麼不良反應，第一時間報我。”
聲音很輕。
黃夢如愣了一秒，然後點頭。
她忽然覺得，冷姐剛才那句話，與其說是在履行觀察員的職責，不如說——
算了，不想了。想多了要捱罵。
……
龍國首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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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