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山：“……”
第零序列低頭看著身份牌，沒伸手。
郝芸也沒催，只將一枚斷裂的白甲能量環丟到他腳邊。
“先試試。”
黑衣青年彎腰撿起能量環，短劍貼上斷口。
嗤。
銀環被切成三段，內部細密的能量絲卻完好無損，連小手手都從祭壇上探出觸鬚，捲走一段仔細解析。
趙鐵山衝過來，蹲在地上看得頭皮發麻。
“這手藝……”
他抬頭盯住第零序列，先前那點防備全成了熾熱。
“你會拆，不會裝？”
第零序列頓了頓。
“會一點。”
趙鐵山拍著大腿站起。
“那就是會！從今天開始，你跟我幹！”
第零序列下意識想拒絕。
郝芸先開口：“工坊缺人。”
黑衣青年看了一眼高等工坊，又看見透明艙裡那些逐漸甦醒的人，最後將身份牌拿起，扣在腰間。
“我只拆高等文明的東西。”
趙鐵山咧開嘴。
“巧了，老子也只想拆貴的。”
……
午後，龍運城第一次開了工坊大門。
高等工坊與原本的冶煉爐接在一起，白甲碎片被送入銀白熔池，破城矛拆成三截，灰燼符石、怨爆核心和寒鐵木依次擺上石臺。
趙鐵山圍著操作檯轉了三圈，嘴裡唸叨個不停。
“白甲能量層煉進北牆，破城矛做城門主釘，實驗艙拆成醫護棚……不對，先留兩座修傷，林風那小子總愛往灰火裡鑽。”
林風站在門口，肩膀剛換好藥，聞言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聽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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