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燒得很準。”
……
外城登記處，新來的三百多人排成西列。
徐嫣然坐在長桌後，獸皮冊子翻得飛快。
“姓名，能力，傷情，原城池編號。會打架的去秦烈那邊，會修東西的去趙鐵山那邊，會種地的去周懷民那邊。”
一名滿臉灰塵的中年男人捧著破城主令，小心開口。
“我以前是十七號城副城主，會建水渠，也會處理汙水。”
徐嫣然抬頭。
“去安娜那邊。”
男人遲疑：“我能住內城嗎？”
徐嫣然筆尖停了一下。
“先住外城。七天考核，幹活換配給，守規矩升居民等級。”
男人張了張嘴。
蘇晚坐在旁邊包紮傷口，忽然開口：“照她說的做。”
中年男人看向她。
蘇晚低頭擦去城主令上的血。
“我們城以前沒規矩，誰拳頭大誰有飯吃。後來城門被開啟時，最先跑的也是拳頭大的人。”
她抬起頭。
“這裡肯收人，己經夠了。”
那男人沉默片刻，彎腰按下手印。
“十七號城，程嶽，申請外城居民。”
徐嫣然記下名字。
“透過。下一位。”
小鳶抱著藥包從醫護棚跑出來，踮腳把一塊灰藍身份牌遞給程嶽。
“叔叔，別弄丟。”
程嶽接過身份牌，手指發抖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小鳶認真道：“活下來的證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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