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它會吃能量。屍海得給它喂。”
郝芸轉動聚怨盂。
“那就喂。”
數千凍屍同時抬手。
一枚枚灰核從屍群胸腔浮起，化作黑藍光流，穿過風雪，灌進艦炮底座。炮管一點點抬高，原本冷白的金屬表面爬滿龍紋。
回收艦上的白袍指揮官被屍手壓著，臉色驟變。
“你們瘋了！那是回收炮，充能過載會炸燬艦體！”
趙鐵山抬頭罵道：“炸你家船，關老子什麼事？”
白袍指揮官：“……”
炮口轟鳴。
黑潮那邊，第一座骨塔頂部亮起更亮的白火，數百凍屍正朝北門衝來。骨塔下方，一名白甲屍將舉起銀刃，嘶聲咆哮。
“低階城池，城牆必破！”
郝芸踩上城垛，藍紫火焰壓住風雪。
“趙鐵山。”
“在！”
“試炮。”
趙鐵山咧開嘴，手掌猛地拍下炮機。
“龍運城防炮，開火！”
轟！！！
炮聲把北牆震得嗡嗡作響。
一道黑藍光柱撕開雪幕，沒落在骨塔上，而是擦著塔頂掠過，首奔黑潮後方的回收艦殘黨。
那些白袍人還沒反應過來，腳下凍土先裂開。
轟隆！
光柱炸進雪原，十幾名回收艦士兵連同三座骨塔被掀上半空。白甲碎片、骨塔殘骸、黑雪屍塊混成一片，噼裡啪啦砸回地面。
停頓。
城牆上所有人都張著嘴。
趙鐵山緩緩低頭，看向還冒著煙的炮管。
“……打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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