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門前，血色鑰匙躺在郝芸掌心。
鑰匙齒縫裡，滲出淡金火光。
五十里外，萬城冰獄轟然閉門，寒潮主潮被擋在冰原另一端。
可北門上空新浮出的金色門影，卻比寒潮更沉。
【是否開啟萬城冰獄第零層？】
趙鐵山抱著錘子湊近半步，鬍子上還掛著霜。
“城主，這鑰匙一看就值錢。要不先讓我量量尺寸，回頭打個盒子裝？”
郝芸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開門。”
趙鐵山立刻退回去，抱緊錘子。
“對，貴重材料得先確認能不能拆。”
烏岑盯著鑰匙上的文字，臉色白得厲害。
他替灰燼城畫過無數術式圖，卻從沒見過“龍國初代城主火種”這幾個字。
“第零層不是囚室。”
他嚥了口凍硬的唾沫。
“萬城冰獄最下面，封的都是最早一批城主。他們的火種若還在，說明龍國第一次國運求生……沒結束。”
顧寒川握著短矛，掌心的城主令微微發熱。
“初代城主為什麼會被封在裡面？”
郝芸沒回答。
她抬手，將血色鑰匙按進北門門紋。
咔。
鑰匙轉動。
北門前的雪地猛地裂開，一座向下延伸的冰階從地底浮現。
階梯兩側嵌滿黯淡火種。
每一團火裡，都有模糊人影。
外城的火盆同時壓低。
龍運警鐘無風自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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