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佑那邊有訊息了!
這是宋伊依的第一反應,待客室裡就她一個人,她可以很放心地開啟信看。
【雀猶不離巢,料其寂寞難耐,欲呼他雀入巢相伴。是否綢繆,乞請裁奪。】
信中內容簡潔,卻讓宋伊依心神一震。
趙佑雖然沒有離開宰相府,可他似乎耐不住寂寞了,想邀人入府伺候。
這是個好時機!
可是她不確定是否有這樣的殺手願意接活,畢竟這是在宰相府行刺殺之事,除非對方也不打算活了,否則沒有人願意答應。
也許身懷絕症之人願意一試,可這種人去哪找呢?
信中最後一句問她是否要綢繆,難不成她要的話,朱笙能給她解決?
朱笙這種人的行事作風,只要她點頭,應當是真的能為她找到這種人,或威逼或利誘。
總之不會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。
只是她很猶豫,是否要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,犧牲一個無辜之人。
思來想去,她覺得自己不必多想,可以讓朱笙先去找人。
看是否有能在宰相府刺殺後全身而退之人,左不過收費貴些。
她之前盤點了一下自己能動用的積蓄,應當有個幾千兩銀子,不知是否足夠。
這些銀子對她而言,其實也是一筆鉅款來的,但是她不瞭解行情。
她的銀子其實不止這點,墨香榭為她掙了不少,可惜她不能動用,因為太明顯了。
別說沈奕可以看出來,右相一查也能看出來。
到時候連累她無所謂,就怕沈奕為了平息右相的怒火,把墨香榭的人給揚了。
做壞事不能留把柄,故她不打算給朱笙回信,而是準備約對方見面。
反正他們私下有做盜版書籍的勾當,見個面並不會惹人生疑,可也不能過於光明正大。
宋伊依用之前的聯絡方式約朱笙出來見面,她日常經常應酬各路商賈,沈奕的人對此越來越習慣,並不會過多關注這種事情。
嶽嵐因為在養傷的緣故,沒有跟著,換成了另一個叫嶽迎的女護衛,另外跟著的人便是方娥和三五個男護衛。
她每次和商賈應酬都要帶著方娥,這次也只能帶著對方。
彩雲被她給打發去了雞場,彩雲與何時安的關係不錯,怕彩雲看出端倪然後通風報信,她不想讓何時安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見了朱笙之後,先和對方寒暄了一陣,然後假模假樣地談一些不存在的所謂“生意”細節。
等身邊的人都聽累了,再假裝要談私密的事情,把他們都給打發到廂房之外,屋內只剩下她和朱笙。
朱笙是個聰明人,知道宋伊依準備進入正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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