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給出的是人命更珍貴的說辭,恐怕朱笙下一步就按自己的心意給她解決問題,違背自己的初衷。
“不可,人死裡面,對方便會死盯著我;人若是逃了,我們就可以大做文章。
趙佑得罪的人想必不少,我們可以先找出往日與他有過節之人。
事後不妨造一波勢,把水攪渾。”
她真的是好天真!
朱笙輕笑一聲:“宋夫人的計策不夠周全吶,在與趙佑有過節的眾多人裡,恐怕只有您才有這種財力去請這麼一個殺手了吧。
我若是右相,都不用猜都知道是您做的,那些想渾水摸魚的小魚小蝦眼神都不用給。”
宋伊依沒有被貶低的窘迫感,反而接道:“笙爺您倒是提醒我了,這樣,我們可以給某個受害人捏造一個有權有勢的靠山。”
說到這裡,她頓了一下,“是靠山來尋仇了。”
朱笙覺得她聰明,卻又不夠聰明。
“可普天之下,除了聖上和左相,就沒幾個人的權勢能比得過右相。
宋夫人您……該不會是想捏個太上皇出來吧?這不僅大逆不道,還難以讓人信服。”
她能有他大逆不道嗎?
身為書中的原著民都敢開沈煥的玩笑,膽子也是長毛的。
“大啟沒有,難道鄰國也沒有嗎?”
據她所知,原書中除了大啟,還存在其他的國家,不過她忘記叫什麼了,不過是作者隨意提起的劇情而已。
朱笙聽後皺眉,不贊同道:“宋夫人這是要當奸細嗎?我勸您別動那心思,沒人可以動大啟的根基。”
朱笙雖然混不吝,可很清楚一個國家的安穩對社稷和百姓意味著什麼。
他能這麼混不吝還能活得有滋有味的,還得感謝大啟的安穩。
雖然有小衝突,並沒有被外族魚肉,活得還是很有尊嚴的。
宋伊依一愣,沒想到朱笙還有這一面:
“我不是說了只是給她們捏造一個身份,又不是真的。
對方只要右相他兒子償命,又不殃及宰相府,這有何好報復的。
右相想計較,其他人答應麼,就為了他那不爭氣的兒子?”
她就不信,朝中大臣和沈奕會答應為了右相之子去攻打別人。
朱笙虎狼一般的眼神盯著宋伊依許久,似乎在確定她說的話是否屬實。
他開始懷疑宋伊依的身份了,可他也不敢貿然地去調查,畢竟是聖上的女人。
本以為眼前這個女人不夠聰明,可如今看來是太“聰明”了,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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