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伊依覺得朱笙說得很有道理!
她要不是著急讓趙佑去死,還真犯不著出來見他這一面,有點自討沒趣。
“行,您想好了計策再通知我吧,靜候佳音。”
兩人聊得不算愉快,可朱笙礙於她的身份,還是送她出門。
見到方娥時,朱笙一掃剛才談話的不悅,反而起了逗弄對方的興致,他上前靠近她:
“方姑娘為何這般愁眉不展的?說出來,或許朱某能為你排憂解難。”
方娥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搞不懂宋伊依與朱笙剛才所談之事。
宋伊依之前沒打過招呼,突然冒出來一樁所謂的“生意”,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。
偏她沒接觸過這型別的生意,不知道是否能幫上忙,便有些愁眉不展。
沒想到被朱笙給留意到了,還跟自己搭上了話。
她後退兩步,拒絕了對方的好意:“小事而已,無需勞煩笙爺。”
這是朱笙第一次聽方娥這麼稱呼自己,“笙爺”兩字從她嘴裡說出來,別有一番滋味。
他想著若是換個地兒,她這麼叫自己會是何等光景。
想到那種場景,他便有些心猿意馬,意識到自己失態之後,他便一抖手中的扇子,展開扇面給自己扇了扇風。
“不麻煩,爺樂意至極,歡迎來尋爺。”
方娥覺得朱笙有些輕佻,低頭不做回應。
宋伊依奇怪地看著他們倆,朱笙怕引起對方反感,沒繼續,朝著宋伊依行了個禮:“今日告辭,改日再會。”
宋伊依也給對方回了個禮:“希望那日可以聽到笙爺的好訊息。”
在他人眼裡,都以為他們今日沒談攏生意,只有兩人明白這個所謂的“好訊息”是什麼。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,宋伊依明白。
她非要冒著風險在這個時間去殺趙佑,無非就是覺得這個時機最好。
上陣殺敵最重要的就是士氣,所以才會有“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”的說法。
她覺得此刻時機最好,不僅是因為她心裡的那口氣最堵,還因為此刻沈奕對她最上心。
之前她大鬧了衙門和刺殺趙佑,對方都能當沒事一樣,就是因為他的縱容。
此刻她不乘機給對方致命一擊,等他對自己真的沒了興趣她再出手,到時候在她面前的只能是一條死路。
她與右相相比,自然是……等一下,沈奕如果真的看重右相,會縱容自己到這個地步嗎?
宋伊依覺得自己笨得可以,到現在才想明白這個道理。
她在沈奕心中也許是重要的,可一定不能和右相相提並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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