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文妹妹也願意遮掩?”她說了這麼句,說完就有些後悔了。
就連自己在皇權面前都要再三掂量,不敢忤逆,那文才人,又何敢有什麼怨言?
秦璋看出了她眼底的懊悔,拉過她的手,讓她不得不看向自己,才說:“你以為朕臨幸明月軒是為了什麼?”
衛菡呆住。
他繼續說道:“她不是你的人嗎?替你遮掩,她便是最好的人選。”
衛菡震驚不已,眼裡的情緒全然流露出來。
“皇上是不是弄錯了什麼?她從來都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那現在是了。”他目光如炬,不假思索的說道。
衛菡徹底沒了話。
兩人靜靜的坐了會兒,飲完一杯茶,秦璋才說:“我瞧你今晚用的高興,整個家宴上也就你和佑寧吃的下去。”
衛菡訝異地看了他一眼,為自己辯解:“我才沒有,今夜不同尋常……我也有些索然無味。”
“索然無味?可我分明瞧你吃完了一碟茯苓糕,半尾清蒸魚,同佑寧分食了一盤拔絲地瓜,還吃了不少糯鳳爪,這叫索然無味?”
衛菡登時臉色大變,耳根都紅透了。
她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皇上,氣急敗壞地說:“宮裡的膳食一碟兒,一盤兒才拳頭大小,分明就不多!再說,我……我那也是為了引著孩子多吃點,還有,今夜明明是大娘娘與和才人的主場,皇上您盯著我做什麼?!”
看她炸毛模樣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花貓兒,惹得秦璋龍心大悅,這樣的她,更多了幾分鮮活,少了些裝模作樣的守規矩,裝溫婉,倒像一個真實的她了。
“我也沒說你的不是,喜歡吃就多吃點,保留體力……”最後一句話,他說的含糊不清,還未說完,先笑了兩聲。
衛菡蹙起眉頭,十分有十二分的確定,他這是在取笑自己呢!
“說起和才人之事,我見你今晚格外安靜,不吐半字,可是心裡有想法?”秦璋還是笑著,可眼底卻多了幾分探究。
衛菡沉口氣,羞赧過後,聽到他的問話,思緒沉澱下來,她道:“我沒什麼想法,只是覺得今晚和才人的處境很是尷尬,瞧著那場景有些於心不忍。”
“你對她於心不忍,可曾想過她若入宮,於你會有什麼影響。”
這話問的直白,衛菡收起了方才玩笑輕鬆的心思,目光落在皇上眼中,半是玩笑的回道:“皇上這話怕是問錯人了吧。”
“哦?”
“與其問我,倒不如問問賢妃娘娘,才人入宮對她會不會有什麼影響。”
秦璋不語,衛菡移開目光,老實地說道:“一來我如今並不親近太后娘娘,若有什麼好事,太后娘娘也必然不會想到我,二來,我與和才人之間並非仇敵,我不會將她視為眼中釘,想來她也不會將我當做肉中刺,我不敢揣測太后娘娘讓和才人入宮的目的,可我想,無論有什麼目的,總不會是盯著一個無權之人吧?”
無權之人……
秦璋目光深邃了幾分:“你的意思是說,太后命和才人入宮是想與賢妃打擂臺,為的是她手上協理六宮的權柄。”
“這……我不敢說。”衛菡垂下眼眸,拒絕了這個問題。
秦璋勾唇笑笑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轉過來,看著那雙靈動的雙眸,喉頭微咽,聲音低啞幾分:“不敢說的都說了,這個問題卻道不敢說,不想朕的元昭儀有一張巧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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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