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事過後,她不堪受累,已經睡去,而他也不得不承認,今晚的自己多了幾分孟浪。
從前他自詡自控力強,今日方知自己原來也不是那麼能忍得住,食髓知味……得到過後,便丟不開手了。
也是在這一刻,他更加確信,無論日後前朝後宮如何牽扯變化,他對魏疏宜都罷不了手了。
原來今日看她與魏夫人並排相坐,相談甚歡時,心裡那股不痛快之感,緣由與此。
魏家的女兒理所應當親近魏氏夫人,可在他心裡,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,是大啟的貴妃,便不該與那註定被清算之人走得太近。
秦璋微微低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吻,目光落在她玲瓏的巧鼻上,手指覆上去,輕輕摩挲。
“乖乖聽話,不許同魏家往來,否則……”這番話脫口而出,威脅的話又被嚥了回去,看著安靜睡去的人兒,秦璋忽的笑了。
他竟想“威脅”一個沉沉睡去的人,當真是莫名。
將人放回軟枕上,藉著明亮的燭光,他的目光落在那玉體上,侵略、佔有、慾望再次攀上眼底。
秦璋喉結微動,再度俯身下去。
今晚,是不能善了了。
……
衛菡感覺回到了初中,被學校強制要求每天早上跑八百米,且還是負重跑步的感覺,叫她難以喘息。
跑著跑著鞋帶散了,她蹲下身去,想要將帶子繫好的時候,方才驚覺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飛,她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起來。
實在驚悚,叫她從夢中猛然醒過來,方才感覺到身上的異樣,還未及反應過來,只聽到一聲悶哼,一座大山轟然倒塌。
衛菡眼神迷濛,身上的感覺源源不斷地迴歸了神經。
兩人緊緊相擁,對方猛烈的心跳準確無誤地透過胸膛、穿過皮肉,叫對方清楚地感知。
良久,男人翻身下來,側躺在她身邊,目光深邃攥住她的眼眸:“醒了?”
衛菡張了張嘴,才覺得喉嚨乾啞,說出話時帶著澀意。
“嗯,幾時了?”
聽著她變了的聲調,秦璋起身,去桌邊倒了杯水再送回來,親自遞到她的唇邊喂她喝下。
衛菡剛醒來,渾身都沒什麼力氣,腦子都還沒轉過來,便下意識地順著他的動作喝了起來,等溫水劃過喉管,才覺得舒服了點。
等她喝完,秦璋將杯子放在床頭小几上,摟過她綿軟的身子,說:“早已過了子時,睡吧。”
衛菡眨了下眼,眼皮乾澀,她確實困到說不出話來,明明一閉眼就能睡去,卻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:“皇上今夜來可是有事吩咐?”
秦璋微頓,低眸看她:“何以見得我來找你是有事要交代?”
衛菡半眯著眼,聲音逐漸低了下去。
“感覺……是有話要說。”
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樣,秦璋原本不打算說的話,在此刻又重返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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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