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的毛筆字真是寫得好，蒼勁有力又不失大氣。
沈清栩早些年雖然也跟外公學過毛筆字，但是外公總說她火候不到家，寫出來的字少點氣，後來隨著學業和工作都陸續加重，她便再也沒有時間去學了。
“要不要試試？你的字不錯。”
沈清栩尋思得出神的時候，身旁的賀淮崢忽然把毛筆遞給她，“寫門貼吧，西個字，簡單些。”
說著，把一張裁剪好的小長方形紙挪到她跟前的桌面上。
沈清栩遲疑了一下，終於還是接過毛筆。
“寫什麼啊？大吉大利？還是迎春接福？”
沈清栩持著毛筆，輕輕蘸了墨。
賀淮崢掃了一眼還在寫對聯的老爺子，略微想了一下，“爺爺，上邊的門貼就交給我們吧。”
老爺子抬起眼簾掃了兩人一眼，笑眯眯，“行，爺爺寫對聯，你們寫上面門貼，約莫需要幾十張，多多益善，就當練練筆，寓意好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賀淮崢收回視線，迎著沈清栩的眼神，沉聲道，“我說你寫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先寫個大吉大利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
沈清栩很快就在紅紙上寫下大吉大利西個字。
筆風中規中矩，字面整潔，自然是不錯的。
賀淮崢拿到一旁放著晾乾，又繼續第二張。
“迎春接福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五福臨門。”
“財源廣進……”
“不行了，賀淮崢，還是換你來吧。我這毛筆字好像不太拿得出手，尤其是跟爺爺的放在一起，不浪費紙墨了。”
沈清栩掃了一眼自己寫出來的幾張字，跟老爺子的字跡那麼一對比，有點沒眼看。
賀淮崢低笑了一聲，只好接過她遞過來的筆，“那你來說，我來寫。”
“嗯。”
沈清栩鬆了口氣，“團圓幸福……”
“闔家歡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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