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琛正襟危坐,背脊挺得筆首,他說:“有點涼涼的,像是有很清涼的氣在腦子裡打轉,別的倒沒什麼感覺。”
有一滴滴的鮮血從銀針底部溢位,也並不是每根銀針上都有血,只有那三兩根銀針上沾著鮮血,這些被逼出來的鮮血就是淤血。
如果沒被清除則會淤積在後腦的位置,有什麼影響暫時是不知道的。
“涼涼的?”耆老很不能理解,有血出來怎麼都會覺得有點疼痛或者不適感吧。
但小陸說涼涼的,這是什麼個感覺?
其實涼涼的就是靈氣了,透過銀針輸送進去的。
耆老看向宋清禾,他有點躍躍欲試:“小宋,下次你施針我可不可以試試?”
他覺得自己完全能掌握這麼長的銀針了。
宋清禾果斷拒絕:“不可以,有一定危險性的。”
主要是施針的人沒有靈氣,這很容易出現意外,也有很大可能達不到預期,她現在每次施針基本都會動用到空間靈氣。
“小宋,我從醫這麼多年,我覺得我是可以的,你下次就讓我試試吧……”耆老摩拳擦掌,很想要試試。
但他不敢自己嘗試,這種施針方式一定要有小宋在邊上指導才行,他從醫幾十年,太懂這裡面的原因了。
宋清禾懶得跟耆老墨嘰,這老頭兒很會順杆爬,如果她真的答應,接踵而來的必然是各種各樣的事了,她怕麻煩不想這樣。
耆老見宋清禾不接茬,他也不敢再說什麼,生怕給對方惹煩了。
小宋可是國內中醫第一人啊……
耆老覺得這個稱號沒毛病,並且認定在這次交流會後宋清禾就會名揚天下。
這老頭兒雖說脾氣怪了點,但在眼光方面是一點都不差的。
十分鐘後,宋清禾給陸懷琛取針然後給他上了藥。
陸懷琛還趕著去開會商量這次人販子的事兒,匆匆忙忙就離開了,在走之前特意去隔壁把小李叫了過來,讓對方在這守著比較安全。
隔壁的小李正被王珍煩得不行,見陸懷琛讓他去隔壁,趕緊就爬起來去了,要再在這待下去,他覺得自己都得瘋。
誰懂自作多情發現後,還被人追著瞭解對方喜歡人的感覺,那是真是酸爽!
這王同志問問他家陸營長就算了,竟然還追著他問嫂子,而且說出來的話也讓他覺得很不舒服。
什麼叫‘你嫂子真是醫生嗎?’‘你嫂子看起來一點醫術很一般的樣子,是不是陸營長幫她找的工作’‘你嫂子生了幾個娃娃’‘你嫂子看起來很招蜂引蝶’……
類似這種話他聽了都不想回答,他覺得王同志有點太過了,連這麼隱私和不禮貌的事都打聽。
甚至他都覺得王同志看起來沒之前那麼漂亮了,真是怪怪的,不過他家陸營長也確實吸引小姑娘……
車廂裡的人都在睡覺,那王同志也不怕打擾大家,他覺得自己也算是開了眼,就沒見過這樣的女同志。
小李被陸懷琛叫出去,沒忍住就把這件事給說了。
陸懷琛的眼神浮現不耐:“別在透露你嫂子和我的資訊,那女的心思很多,你自己也注意點保護隱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