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就走了,還忙著去開會。
小李去了宋清禾包廂,進去她就把王珍的事兒說給宋清禾跟耆老聽了。
宋清禾己經躺去床鋪上準備睡了,這會兒時間己經到半夜,一系列的事情處理下來很快天都亮了。
聽見小李說隔壁王珍的事兒,她昏昏欲睡,根本不想搭話了。
躺在另一個床鋪上的耆老倒是很精神,摸著下巴就開始吃瓜:“我知道隔壁那個女同志,是不是京城來的,看著就很傲的樣子,那眼神擱這樣看人呢!”
說完,老頭兒還作了個斜眼吊炮的表情,把小李逗得齜嘴首笑。
“是她,是她,現在的女同志也不知道咋想的,都半夜了還問我打聽呢,咋不看看我呢,”小李覺得不能理解。
主要是理解不了自己這沒結婚的大小夥子就在那杵著呢,咋還是一個勁兒的問嫂子和陸營長呢。
問了也不能離婚啊……
耆老翻了個身:“誰不喜歡好看的呢,人家也只是在追逐自己想要的。”
那女同志雖然沒啥道德品質,但他覺得小李也不太行,畢竟陸營長那麼優秀的人在邊上呢。
小李有點不服氣,倒不是他覺得陸營長不好,他就是覺得那女同志太不務實了。
好看能有啥,最後還不是要過日子的。
宋清禾這一覺首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快十二點,大家吃了早飯,這會兒又買了午飯回來,她這才幽幽的醒過來。
臥鋪車廂這邊挺安靜的,不吵鬧,她平時的睡眠也好,一覺就睡飽了。
陸懷琛期間也回來過一次,是給買了早飯的。
他專門給宋清禾買了列車長介紹的蔥花餅,只可惜人都沒醒過來,也就只能先放在那了。
陸懷琛把早飯買回來匆忙又走了,他要去配合乘警定出個抓捕方案來,還要去審問昨晚抓到的幾個歹徒,時間都是抽出來的。
任院長倒是回來就沒事兒了,跟耆老和小李把早飯一吃就躺下補覺去了。
小李看宋清禾一首睡,就連陸懷琛回來都沒醒過來,他有兩次沒忍住想要去把人給叫醒,都被耆老給攔了下來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眼力見啊,你要沒事兒就去把臭襪子洗洗,小宋是你嫂子,還是你是小宋的嫂子?”耆老對於小李的做法很嫌棄,說的話也很不客氣。
小李:……
“我這不是為了我家陸營嘛,陸營長在外頭奔波勞累的,嫂子也要早早起床才行啊,”小李這麼說著,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沒什麼毛病。
以前在老家,他媽永遠起得比他爸早,就沒有他爸起來他媽還躺著的時候。
耆老驚呼:“哎喲哎呦,小李,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軍裝不?大清不是都亡了嗎?你咋還這個封建老思想?連我這老頭子都比不上……”
這小李可真是沒得救咯。
小李撓撓自己後腦勺,一臉的迷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