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倆過來是想買唇膏,你看你錢嬸子的嘴和剛子的嘴,是不是跟我原先一樣的?”
鄭嬸子說著就指了指自己的嘴,她現在的嘴唇己經恢復正常,看著還紅潤紅潤的,十分健康。
她現在每天晚上睡覺都忍不住要摸摸自己的嘴,還真跟大姑娘時差不多,就是老頭子不在,不然都想親一把,看不把老頭子給迷死去。
宋清禾點頭:“剛子的嘴看著己經是唇炎初期了,不過塗幾天唇膏就能好,錢嬸子的嘴三兩天就能完全好。”
“唇膏是一家子都能用不?”錢嬸子趕緊先詢問這件事。
一塊錢的唇膏還是感覺很貴,但如果一家人都能用那就划算多了。
宋清禾笑:“是都能用,記得用的時候把手洗乾淨用指腹抹了塗上嘴。”
秦嬸子把啃西瓜的小孫孫放地上,她忍不住問:“宋同志,剛子的嘴真能塗好嗎?他在家都是塗豬油,塗了就舔,塗了就舔,你看他嘴巴外頭這一圈就是給舔出來的。
要是現在夏天都治不了,到冬天就更沒法看了,肯定皴得不成樣子。”
想想都心疼,又生氣。
自從小孫孫的嘴皴了後,她無時無刻都在說不準舔,但這臭小子就是不聽話,就是要舔,都不知道揍了多少回了,就是不肯聽。
宋清禾看了看剛子外嘴唇那一圈紅色,她說:“小孩子是難受才舔,他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豬油抹在上面不太舒服,效果維持不了多久。”
“成,那我買一瓶!”秦嬸子咬牙,為了剛子的嘴她必須要買一瓶。
錢嬸子見狀也說:“我也買一瓶。”
她這嘴每年都是這樣,反反覆覆的,平時親個嘴都不舒服,那死老頭子還嫌她的嘴咯人,她還沒嫌鬍子扎臉扎腿呢!
宋清禾從旁邊的籃子裡拿出兩盒沒用過的唇膏,又起身去旁邊水井洗了洗手回來,等剛子吃完那塊西瓜擦了嘴後,她擰開唇膏用指腹抹了點塗在剛子的嘴上。
“薄薄的塗一層就行,晚上也是這樣,等他睡著後你再給他厚塗,基本不會舔了,”她一邊塗一邊叮囑著秦嬸子。
秦嬸子抱著懷裡的剛子點頭。
小剛子抬著黑黢的小臉,愣愣看著宋清禾:“宋姐姐,你真好看。”
他覺得宋姐姐太好看了,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姐姐。
“臭小子,你應該叫宋姨姨的,可不準亂輩分,”秦嬸子笑罵著。
宋清禾捏了捏小剛子的臉蛋,笑著說:“你答應姨姨不舔嘴,姨姨就請你喝汽水好不好?”
“好!我答應宋姨姨,我不舔!”小剛子連連同意,他可喜歡喝汽水了。
宋清禾去屋裡拿了西瓶橘子汽水分給她們。
“謝謝你們信任我,我請你們喝汽水,”語氣友好極了。
這是她在軍屬院賣的頭兩份唇膏,關係自然要打好,
錢嬸子和秦嬸子簡首受寵若驚,這汽水可是好東西啊,別說自己沒喝過了,就連家裡小的那都沒喝過幾回。
“我就說清禾妹子人很好吧,你們還不信,”鄭嬸子在旁邊可驕傲。
。就的功利安是全裡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