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院長甚至來到宋清禾身邊小聲詢問這正不正常,要不要提前取針,看著深埋進穴位皮肉的銀針,他都懷疑這到底能不能取下來。
按照趙醫生筆記本里記錄的,小宋會用一種十分神奇叫做‘氣’的方式輕鬆取針,但他現在不得不懷疑起來。
真的能在心口點一下就能讓銀針自動出來嗎?如果不行是不是要把陸連長立刻送去軍醫院進行手術取出。
想到這,他的心更加焦灼起來。
宋清禾自然是拒絕了任院長的提議,也跟對方解釋了下,一旦開始針灸就不能停下。
任院長點點頭,雖說還是眉頭緊皺但也沒提出讓她強行取針這種話,只是開始在心中回憶,軍屬院哪家人是有三輪車的,等下如果真的發生意外,他能立刻騎上三輪車把人拉去軍醫院。
可以說是給足了信任。
二十分鐘一晃而過,這是宋清禾覺得的,其他人則是認為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
尤其是陸懷琛和劉秀,劉秀恨不得代替兒子受過這些痛苦。
聽我宋清禾說取針時,屋裡所有人都大大的鬆了口氣,她大步來到沙發前,抬手在陸懷琛心口點了點,靈氣由她指尖流入對方經脈。
那一根根深埋皮下的銀針緩緩被頂了出來,靈氣在經脈裡轉了圈然後被吸收。
深色銀針放入水碗中,乾淨的水立刻變得渾濁。
宋清禾伸手又點了點陸懷琛的心口位置,指尖往裡面輸了點靈氣進去,給對方緩解剛才的疼痛。
陸懷琛只覺得有股清涼舒適的氣在自己身體遊走,隨著那股氣的進入剛才的疼痛一掃而空,完全沒了感覺。
而這次他的腿沒有跟著銀針取下感知消失……
兩位院長的嘴都長得大大。
“媽呀,懷琛,你剛才腳指頭動了!!!”劉秀激動得捶苟院長肩膀頭子。
她在村兒裡幹慣了農活又天天喝靈泉水,現在勁兒更大了,給苟院長捶得齜牙咧嘴。
“大嬸子,你手下留情啊……”苟院長捂著自己肩膀後退。
劉秀根本沒管他,而是扭頭問宋清禾:“清禾,我剛才看到懷琛的腿動了下,他的腿是不是快好了!”
“我剛才也看著了,小陸連長的右腳大拇指真的動了下,”任院長的語氣也很激動,說話的聲音不受控制的變大。
陸懷琛這時也說:“我能感覺到我的腿了。”
說完,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腿:“我現在也能感覺到手在觸碰。”
聲音有點顫抖,還帶著點激動。
這幾個晚上他雙腿都會有感覺,木木的,但也伴隨著疼痛,自從受傷後,他就沒有這麼清晰感知過自己的腿了。
觸碰帶給他的感覺也不再像是隔著一層什麼,有一瞬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腿己經好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