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這何小姐與她母親相擁而泣之時,那中年男子拱手一禮:“不知三位小哥,這是......”
“我們三人乃廣寧府的走鏢人,路上遇到這群匪徒打劫何家馬車,就順手救了這位姑娘。”
“至於後面這些人嘛,自然是我們抓的匪徒咯。”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何家眾人的反應。
不曾想,看到這中年男子臉上,閃過一絲慌亂。旁人或許看不出,她蘇承樂可沒錯過。
“多謝三位恩公,不如將這些匪徒交由我的下人,帶去報官,三位隨我入府中歇息,隨後有重金酬謝。”
要不是捕捉到他那一絲慌亂,她都得被眼前這風度翩翩,儒雅親和的姿態騙過。
要相信女人的直覺。
“我們聽這劫財匪徒的供詞,這主謀還在你府上,先一塊抓了送到官府,再論後事吧。”
“什麼?!主謀在何府?”百姓炸開了鍋。
“這位小恩公,怕不是有什麼誤會?這主謀怎麼會在我府上?”這何老爺立即否認。
正當百姓議論紛紛之時,一個身段嬌弱,長得我見猶憐的少女,蓮步輕移,那一身羅紗織錦上繡著的玉蘭,栩栩如生。
少女在丫鬟的攙扶下,絲帕撫淚的朝著何媚兒走去,口中說著:“表姐,昨日聽下人回來說你路上被山匪擄走,嫣兒擔心一夜,還好今日表姐回來了。”
這聲音如黃鸝鳥啼,婉轉動聽,其中還帶點柔弱嬌媚,男人聞之腿軟,女人聞之自慚。
誰知這少女剛到何媚兒跟前,何媚兒轉臉怒視著她,跟著甩手給她一巴掌,這一巴掌清脆有勁,這少女臉頰瞬間紅腫。
這時跑出來一個美豔婦人衝到少女身旁摟住她:“嫣兒!疼不疼?”
跟著眼淚說來就來:“媚娘,我知你被山匪擄走失了清白,但是你也不能將這怨氣撒在嫣兒身上啊!”
這美婦人又轉頭對何老爺說:“表哥,我知道我們母女二人如今是寄人籬下,不做他想,可是,可是也不該,是非不分,這般隨意打罵啊,嗚嗚嗚......”
這美婦人,梨花帶雨,盈盈羸弱,讓人瞧著不由生出憐惜之感。
這母女二人司馬昭之心,旁人不知道看不看得出來,她蘇承樂可是瞧得真真的。
這小綠茶的話,看似關心表姐,老綠茶的話,看似述說委屈,可無不是在強調何媚兒被擄走,失了清白。
“媚娘!你怎能如此刁蠻!以往你在府中多番為難嫣兒,我都替你圓說,是你年紀小不懂事,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你還如此不知禮數!實在是為父疏於教導!來人!讓大小姐去祠堂跪著!好生思過!”
“老爺!媚娘定然是受了驚嚇,沒緩過來,並非有意的,何況她剛回來,怎麼能跪祠堂。”
“哼!都是你嬌慣出來的,慣得她如今名聲盡毀,你還要護著她!”
蘇承樂看著這一幕,再瞧瞧那兩個綠茶精,手帕下藏著一絲得意。
“哼!你且問問她對我做了什麼!”何媚兒淚流滿面,“她買通賊匪,讓他們在我回城路上,將我擄走!”
啪!何老爺揚手就給了何媚兒一巴掌。
“你刁蠻任性也就罷了,如今竟然這般歹毒,汙衊你表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