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!我55年參加工作,始終是勤勤懇懇,從來沒有貪汙受賄過,更別說當特務了!”
所長冷哼一聲,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。
“那為什麼你接到舉報信後不第一時間調查範金友,而選擇把舉報信丟掉呢?”
“這……”
胡豔玲想了想,一股腦全說了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,昨天我們街道辦範金友不合規矩的帶著人去95號院要找蘇文的麻煩,
蘇文很配合的來街道辦調查了,經過調查,才發現蘇文根本沒有問題,才讓他回去的。
蘇文對街道辦這次不守規矩的調查感到憤怒,走的時候說過要舉報街道辦的人,
我作為街道辦的主任,想要捂蓋子,才會選擇把舉報信扔了的!
沒想到範金友真的是特務啊!
我說的是實話,你可以隨便調查的!”
所長聽後搖了搖頭,“不用說了,我己經通知區裡的刑警隊了,他們會認真調查的!
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,你這真是自作自受!
如果查明原因後你沒有問題,你的職業生涯估計也到頭了!
你知不知道隨便一次捂蓋子,造成多大後果?!
知不知道差點掩蓋了一名特務!”
胡豔玲此時己經哭的泣不成聲!
“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所長看了嘆了一口氣,“哎,等待刑警隊的調查吧!”
……
終於等到軋鋼廠下班了,蘇文騎著腳踏車就去了範金友家附近,想要聽聽範金友是不是被抓走了。
等蘇文到了後,範金有院子的鄰居果然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!
在娛樂匱乏的年代,這種驚天八卦,最起碼也要傳播10天半個月的熱度才會消散!
蘇文很輕易的就知道範金有被抓走的訊息。
他嘴角上揚,騎著腳踏車就去了陳雪茹家裡。
如今蘇景舟己經會爬了,蘇文下了班還是願意去陪陪陳雪茹母子的。
蘇文推開院門,抱著兒子正玩的陳雪茹笑的明媚的走了出來。
“當家的回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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