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在路上郵了一個多月才送到西九城的南鑼鼓巷,這讓一首期盼有回信的秦淮茹激動不己。
當她開啟信,讀完棒梗寫的內容後,氣的火冒三丈!
好你個閻埠貴!
你看看你兩個兒子乾的好事!
秦淮茹氣的對著躺在床上的秦昌文就是一腳!
“起來!你兒子都被人欺負的快活不下去了!你這個當爹的不為他出頭嗎?!”
秦昌文聽到秦淮茹的話,氣的從炕上蹦了起來,“是哪個人有這麼大的膽子?!”
他現在都滿足不了秦淮茹,在她面前就低一頭,聽到秦淮茹的話他趕緊不熬忠心。
“還有誰?前院的閻埠貴兩兒子唄!
把棒梗的糧票和錢都搶了,棒梗現在都窮了!”
聽到是閻埠貴,秦昌文來了脾氣,這個老扣他可有把握乾的掉!
那細胳膊細腿的,他根本不懼!
秦昌文立即穿上鞋子就往前院走,要讓閻埠貴付出代價!
前院,生活依舊如故的閻埠貴下了班就開始打理門口的花草,可不要小看了這些花草。
只要養好了,完全可以賣給有錢人,換成錢花,也算是他額外收入的一種。
就在閻埠貴喜滋滋澆花的時候,氣勢洶洶從東跨院衝出來的秦昌文看見他就大罵一聲。
“閻老扣!你看你教出的好兒子!”
秦昌文快步走到閻埠貴面前,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子拽到自己的面前。
閻埠貴這小身板哪裡經受住秦昌文的動作,被他拉了一個趔趄。
“哎哎!別動手啊!有話好好說!”
閻埠貴扶了扶自己的眼睛生怕掉地上摔壞了。
“你兩個兒子在陝北把棒梗的錢和糧票搶了,這事怎麼算?!”
秦昌文依舊凶神惡煞的看著閻埠貴。
“什麼怎麼算?你說我兩個兒子搶了棒梗,就是他們搶了嗎?
我還說棒梗偷了我兒子的錢和糧票呢!”
閻埠貴根本不會承認的!
他可不會給秦昌文一毛錢!
棒梗保不住糧票那是沒本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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