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後來的秦淮茹看了個正著!
她左右一看,拿起一根廊下的木棍對著閻埠貴的肩膀砸去,很快西人混戰到一起!
沒了管事大爺,街坊鄰居看著他們打架跟看電影一樣,偶爾還指揮一下。
“楊瑞華,你撓秦淮茹的臉啊!”
“秦昌文這麼慫貨!連閻埠貴也打不過啊!”
“沒看出來啊!閻埠貴深藏不露啊!”
“……”
打了老半天,西人總算是打累了,開始了談判,也讓周圍鄰居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“閻埠貴,你兒子搶我兒子的糧票這事怎麼算?!”
秦淮茹披頭散髮的吼道。
“我還說你兒子偷我兒子的糧票和錢呢,證據呢?
你空口白牙就想誣陷啊!”
閻埠貴還在狡辯。
“胡說,你閻埠貴什麼德行全院都知道!你捨得給孩子糧票和錢嗎?!”
秦昌文捂著被燙紅的腦袋依舊大罵道。
“你這是侮辱我的人格!我們閻家怎麼就扣了?!
我們出門在外都是窮家富路的!
我兩個兒子去陝北了,我就不能大方一回嗎?”
閻埠貴依舊在狡辯,他己經知道事情七七八八,一定是兩個兒子搶了棒梗了。
閻埠貴現在只想大叫一句!
“乾的好!”
像棒梗這種壞種!
打死都不冤!
“閻埠貴你隨便狡辯,我們這就去報公安,看你兒子能有多硬氣?!”
秦懷茹拉著秦昌文就準備去報公安,這可讓閻埠貴急了!
閻解成現在都廢了,他們老兩口只能指望兩個兒子了,要是他們進了所裡,這輩子就完了!
那誰還伺候他們養老?
想明白後閻埠貴趕緊出聲阻止,“等等!有什麼事情咱們坐下來說,別動不動就要報公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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