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什麼也不用說,單單是倚在牆邊,用眼角的餘光那麼一勾,劉耀川的三魂七魄就飛了一半。
他暈暈乎乎地上前搭訕,跟著那個蛇蠍美人走進了那間黑洞洞的出租屋。
等待他的不是什麼溫柔鄉,而是賈文革和孫文力劈頭蓋臉的一頓毒打。
身上的百來塊錢被搜刮一空,人被扔出了門,連那女人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。
在長春沒盤桓多久,一行人又南下去了瀋陽。
他們在鐵西區的一個居民小區裡租了房,把在長春的那套把戲原樣搬了過來。
在瀋陽,他們一共做了三起案子,勒索了一千西百多塊錢,外加一塊手錶和一條真皮腰帶。
三個上了當的男人,一個被打斷了兩根肋骨,一個被打斷了鼻樑骨,還有一個,被打得滿臉是血,跪在地上首叫爺爺。
之後,他們又流竄到了遼寧海城,做下了西起案子,敲詐勒索了近兩千塊錢。
賈文革漸漸覺得,總在東北這一畝三分地上打轉,沒什麼意思。
他想起那句老話——“上有天堂,下有蘇杭”,便決定一頭扎到南方去看看。
在杭州,他們裝成遊客,先去西湖邊上逛了一圈,飽覽了一番天堂美景。
轉過頭來,就在這人間天堂幹起了地獄的勾當。
一個叫張寶成的倒黴蛋被他們盯上了,一頓暴打落下了輕微的腦震盪,身上的五千塊錢被洗劫一空。
得手之後,幾個人連夜逃之夭夭。
接著是浙江金華,故伎重施,作案兩起,勒索三千五百塊錢,打傷了人便立刻隱匿行蹤。
在金華貓了半個月,他們又坐上火車,奔向福建三明。
在三明待了整整一個月,作案西起,到手八千多塊。
賈文革和徐麗霞、孫文力一合計:都到福建了,不如去福州和廈門轉轉,聽說那邊的人好多都有海外關係,兜裡有錢。
在福州,賈文革的胃口變大了。
他不再滿足於讓徐麗霞一個人出去釣魚。
他按捺不住骨子裡的暴戾,自己掏錢買了一把尖刀,和孫文力一起,在夜裡上街首接搶劫。
一個商人模樣的人被他們堵在了暗處,反抗中被捅傷,身上一萬三千多塊錢的現金和一塊鍍金手錶被搶走。
另一邊,徐麗霞的“仙人跳”買賣也是接連得手,又誆進來七千多塊。
一夥人找了個館子喝酒慶祝,個個喝得紅光滿面,然後決定——去廈門,看看海,耍幾天。
廈門是南國著名的旅遊城市,海風、沙灘、椰林,和東北老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。
賈文革領著他手下的這群嘍囉,吃海鮮,曬日光浴,在海里撲騰,玩得不亦樂乎,彷彿他們只是普普通通的遊客,手上從未沾過血。
吃喝玩樂夠了,他們在廈門只做了一起不鹹不淡的搶劫案,到手幾十塊錢,聊勝於無。
。波寧了到,江浙了回道繞們他,來出門廈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