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許凝醒了,他輕輕坐了起來,說道:“你們也沒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,流鼻血而已,我可能就是有點兒上火了。”
三個人同時看向他,開口道:“你閉嘴。”
許凝無奈,只好躺了回去,知道這仨人都是為他好,但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,為什麼突然就流鼻血,還流得那麼兇。
許池硯上前和陸修銘一起扶起許凝,在他背後墊了個枕頭,許凝含著參片,這會兒看上去有了點血色,說道:“小池什麼時候回來的?你忙你自己的去,我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許池硯嗯了一聲:“我就是過來看看,知道您沒事兒就行。”
這時葉予安過來了,他拿了一張藥方,眉心微蹙著說道:“我調整了一下之前的藥方,看來中藥還得繼續喝。除了補氣養血之外,還要增加一些增加凝血功能的藥。你這個病雖然不是白血病,但初期症狀還是挺像的。明天起,也繼續扎指尖血吧!”
清理掉的毒素還會莫名再冒出來,這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。
但許凝此時的精神狀態看著卻還算不錯,他一醒來就嚷嚷著肚子餓,許池硯去隔壁中醫院他常住的病房裡給他熱了包子,還熬了粥,端過來給他吃了。
東西吃的不少,吃完以後也能下地走路了,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,看不出是生了重病的人。
陸修銘想扶著他,他還不讓扶,自己走回了原來的病房。
見許凝沒事兒了,晚上的時候許池硯便跟著秦也回了公寓,由於心事重重,導致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秦也知道他心情不好,便問道:“要不要帶你出去散散心?我知道有一家臨河餐廳挺不錯的。”
許池硯一臉疲憊的搖了搖頭:“不去了,剛飛回來,又在醫院待了那麼長時間,現在只想躺下休息一會兒。”
秦也又問:“那你餓不餓?是想吃阿姨做的飯,還是我讓人從酒店做好送過來?”
許池硯想了想,答道:“那就……喝點粥吧?我胃有點不太舒服,有點兒想吐,可能這兩天太累了吧。”
說著他下意識捂了捂肚子,肚子還莫名的有一絲絲疼。
秦也嗯了一聲,便打電話給助理,點了幾道菜和一道生滾鮮蝦粥讓他們送過來。
許池硯反應過來,最近秦也好像在有意無意的照顧自己,這好像有點倒反天罡了,到底誰是誰的情人?
可他今天真的很累,坐了四個多小時的飛機,一下飛機就去了醫院,忙到天黑才回來,此時的他只想攤著,一步路也不想多走。
見許池硯那一臉疲憊的模樣,秦也把車停到地庫後,便把他從副駕駛座上拉了下來,半蹲著說道:“來,我揹你上去。”
許池硯滿眼的抗拒,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想……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?”
秦也不依不饒:“怕什麼?上次你喝醉了,還是我抱上去的呢。”
許池硯清了清嗓子,雖然仍然很抗拒,但還是乖乖的趴到了他的背上。
有時候該配合演出的時候,他還是要配合一下的。
一把背起許池硯,秦也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最近都沒好好吃飯?怎麼還輕了?”
許池硯最近確實瘦了幾斤,身高一米七九,卻只有一百三十斤。
秦也道:“剛好,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休息,我讓阿姨好好給你補補。”
許池硯搖了搖頭:“不行,下一部劇的人設就是病態的瘦,不光不能補,可能還得再減幾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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