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本書都在說同一件事———你需要“精神力”，你需要“引導”，你需要“感知元素”。
但沒有一本書告訴她，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怎麼辦。
凱茜把書放在桌上，坐下來。
圖書館裡很安靜。
有人在翻書，有人在寫字，有人在低聲討論。
陽光從高處的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她的手上。
她不會魔法。
但她在薔薇星學會了一件事———不會的東西，就學。學不會，就想別的辦法。
……
那天晚上，凱茜坐在宿舍的書桌前，面前攤著三本書。
《魔法基礎原理》《占卜原理與技法》《學院學科概覽》。
檯燈是黃色的，照在書頁上，暖融融的。
窗戶開著一條縫，晚風從外面吹進來，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
學院的夜晚很安靜，和據點不一樣。
據點裡永遠有人在說話、在走動、在清點貨物。
這裡不是，這裡的人在睡覺，在做夢，在準備明天的課。
一切都是這麼愜意。
凱茜把塔羅牌從桌上拿過來，抽了一張。
遠方牌。
她看著那張牌上的人站在懸崖邊，看著海面上鼓滿風的船。
那張牌她己經看了西年了。
但這一次，她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那個站在懸崖邊的人，不是在等船。
她是在決定要不要上船。
凱茜把遠方牌收回去，放回盒子裡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學院的廣場上空無一人。
路燈亮著，黃色的光在夜色裡像一顆一顆靜止的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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