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南紗和嚐了一口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這個比昨天的湯好吃。”
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段司南碗裡：“你嚐嚐。”
段司南低頭看了一眼碗裡多出來的那勺燉菜，沒有說話，低頭吃了一口。
琴南紗和看著他嚼完，才轉回去繼續吃自己的。
“怎麼樣？”她又問。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就是好吃的意思。”琴南紗和下了結論，然後又給自己盛了一勺。
凱茜吃得不快，用叉子把菜葉一片一片夾起來放進嘴裡。
她吃飯的時候目光落在桌面某處，像是在想別的事情。
星野雪奈坐在她旁邊，面前只放了一碗清湯，湯麵浮著幾片綠色的葉子，她用勺子撥了一下那些葉子，沒有喝。
安塔莉西婭的胃口似乎不錯，把一碗燉菜吃完了，麵包也吃了大半塊。
她放下碗的時候說：“明天我去檔案館，你們誰要一起去？”
“我去圖書館。”凱茜說。
“我在家。”星野雪奈說。
琴南紗和想了想：“我去中城走走吧。昨天沒有仔細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段司南說。
琴南紗和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什麼，繼續低頭吃飯了。
飯後紗和和凱茜一起收拾了碗碟。
凱茜端著疊好的碗碟走到廚房門口放下時，順手把桌上那本《聖城建築基礎志》拿起來帶上了樓。
星野雪奈己經上去了，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不輕不重，在二樓拐角處停了一下，然後是一扇門被開啟又合上的聲音。
安塔莉西婭坐在客廳裡沒有上樓。
她在窗邊那張椅子上坐了一會兒，看著窗外逐漸變暗的天色，過了一會兒才站起來，說了一句“早點休息”，然後回了自己房間。
段司南坐在客廳裡，看著窗外的光從灰藍變成深藍，再變成接近黑色的深灰。
街燈沒有亮，聖城的夜晚比學院那邊要暗得多。
遠處內城的方向，聖座的尖頂在夜空中只剩一個漆黑的輪廓，頂端沒有光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。
黑暗裡看不出什麼———沒有發光，沒有異樣。
他只是把手心翻過來看了一下，然後放回了膝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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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