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來仔細端詳了一會兒，然後挑了幾樣裝進一個小布袋裡。
曬乾的無花果、核桃、一小把杏幹。
攤主是個瘦高的中年男人，看著她挑完，報了個價，琴南紗和從口袋裡數出銅幣遞過去。
段司南站在她身後不遠處，看著她把乾果收好，繼續往前走。
第二個攤位是賣香料的。
琴南紗和低頭聞了聞一小瓶深色的粉末，被嗆得打了個噴嚏，但還是買了。
賣香料的婦人用一片幹荷葉把粉末包好遞給她，她小心地放進外套內側口袋裡。
第三個攤位賣的是布料。
琴南紗和站在攤位前翻了一疊布，最後挑中了一塊顏色很奇怪的面料。
底色是灰的，但上面印著不規則的暗紅色紋路，看起來像是用某種植物的汁液染出來的。
她把那塊布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，然後疊好收下了。
段司南看了那塊布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第西個攤位在街角，一個老人坐在一隻矮凳上，面前的木板上擺著幾排銅製的小物件———有釦子、有掛鉤、還有幾枚小鈴鐺。
琴南紗和蹲下來，一枚一枚地看過去，最後挑了一枚銅鈴。
鈴身比指甲蓋大一些，銅面沒有生鏽，顏色是暗金色的，鈴舌用一根細繩拴著。
“這個多少錢？”琴南紗和問。
老人看了看她手裡的銅鈴：“兩個銅幣。”
琴南紗和給了錢，把銅鈴握在手心裡站起來，然後朝段司南晃了晃：“看到沒？挺好看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掛在哪好？”
段司南想了想：“窗戶上。”
琴南紗和點了點頭，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，把銅鈴放進口袋裡，繼續往前走了。
她又買了一些別的東西———一小包鹽、幾根蠟燭、一小罐像是蜂蜜的東西。
然後終於說了一句：“差不多了，回去吧。”
……
回住處的路上，琴南紗和走得不快，手裡拎著那個裝乾果的小布袋，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，像是握著那枚銅鈴。
陽光從屋頂之間的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地面上，她的腳步有時會落在光斑上，有時會落在陰影裡。
回到住處時，凱茜己經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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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