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司南在客廳坐了一會兒。
窗臺上的三塊碎片還在原位，午後的陽光己經從桌面移到了牆角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斜斜的亮帶。
他站起來把買回來的東西歸置好，該放廚房的放廚房，該放儲物架的放儲物架。
他收拾完的時候，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琴南紗和走下來，換了一件淺色的外衣，頭髮重新紮過了，看起來像是剛睡了一小覺。
她走到桌邊坐下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喝了一口之後說：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隨便走走。這兩天都在內城待著，悶得慌。”她把杯子放下，看了一眼窗臺的方向：“奈奈醬呢？”
“在樓上。”
琴南紗和站起來走到樓梯口，朝上喊了一聲：“奈奈醬！出門走走嗎？”
樓上安靜了幾秒，然後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音。
星野雪奈出現在樓梯頂端，手裡沒有拿東西，外套己經穿好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。
院子裡的陽光己經偏西，井口鐵柵欄的影子被拉長了一截，斜斜地鋪在地面上。
琴南紗和走在前面，推開了院門。
星野雪奈跟在她身後，出了院門之後落後半步左右的距離，兩人並肩沿著巷道往外走。
“你想去哪兒？”琴南紗和問。
“隨便。”
“那就往外城走走吧。我還沒怎麼逛過那邊的巷子。”
她們穿過中城拱門的時候，琴南紗和放慢了腳步，目光掃過路邊那些路燈底座的紋路。
她看了幾眼，沒有停下來細看，繼續往前走。
外城的街道比中城寬一些，行人更多，說話的聲音也更雜。
路邊有賣烤餅的攤子，熱氣從鐵板上方升起來，帶著麵粉和油脂混合的香味。
琴南紗和在攤前停了一下，買了兩張餅，遞了一張給星野雪奈。
星野雪奈接過來，餅還是燙的，隔著油紙傳到手心。
她咬了一口，外皮酥脆，內層柔軟，和聖城其他地方吃到的東西味道不太一樣。
“好吃嗎？”琴南紗和問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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